“一般般。”叶秋林头也不回，脚步不停，声音里没半点起伏。

叶婉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小跑几步追上，撞到他臂弯里：“师父，你这敷衍手段也真是一绝。一般般？你这‘一般般’的价格，怕是连咱们这顿午饭都塞不下去吧？”

叶秋林猛地停下脚步，背对着她，声音冷了两分：“小师妹，别贫嘴。天色不早了，寻个落脚之处，今晚免得露宿街头。”

“可……”叶婉冰刚想再说，就听见后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叶道长！叶婉冰小仙子！你可算被我等到了！”话音未透，就见一个穿着油绿布衫的汉子不知从哪冒了出来，咧着嘴笑道，手里还举着一个空空如也的竹篮子。

叶秋林转过身，眯眼看向他：“潘老三？无事献殷勤，非奸即盗。”他身后跟着一个瘦高个，怀里抱着个鼓囊囊的包袱。

潘老三连忙躬身：“不敢不敢！叶道长您大驾光临，小的是来请安的。只是……只是家主吩咐，若您路过，务必请留步，说有些旧账，想要当面核对一下。”

叶婉冰撇撇嘴：“又来？师父，咱们才出来多久，他就找上门来了？”

叶秋林没理她，直视潘老三：“核对就核对。人呢？”

潘老三眼睛一亮，连忙引路：“人都在后面，您二位稍候，小的这就去通禀！”

叶秋林斜睨了他一眼，没再说话，跟着潘老三往村口那片破败的院落走去。

叶婉冰小声嘀咕：“这潘老三，也太没完了。前些日子不是刚了结过一笔吗？怎么又翻出来了？”

叶秋林没应声，只是脚步更快了些。他心里清楚，这潘老三不是真想核对旧账，而是冲着他来的。自从上次他赖账跑了，这潘老三就跟上了他的屁股，凡是叶秋林出现的地方，他总能第一时间找到。

到了院落，只见潘老三家主人正坐在堂屋的矮桌后，面前放着一串算盘。

叶秋林也不谦让，直接在主位坐下，一屁股怼了下来：“说吧，又欠了哪门子钱？”

潘老三家主，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此刻却挤出个笑：“叶道长，您消气了？您和婉冰仙子上次走后，小的又做了些‘手脚’，结果……嘿嘿，又欠了不少。家主说了，您要是不还，就别想轻易离开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