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，你确定要下山？”叶婉冰看着眼前这个留着山羊胡，背着一个破旧布包的老道，心里直打鼓。

老道名为叶秋林，云游四海二十年，结果下山第一天就欠了一屁股债。黑账算得巧，欠债跑得快，结果被徒弟拖后腿，只能挂着师徒俩的名号一起还。

“不然呢？”叶秋林叼着旱烟，眯着眼睛，“你在这山上跟着我，天天啃干粮，像什么样子？下山好歹能吃口热乎的。”

叶婉冰白了他一眼，小手一挥：“师父，你不是说下山去收个大妖，扬我门派威名吗？现在呢？现在你倒好，沦落到给人当讨债的了。”

“哎，吹得响的牛，都是别人吹的。”叶秋林嘿嘿一笑，“现在只能你陪我混了，谁让你是我徒弟呢？”

叶婉冰撇了撇嘴，还是有些不情愿。她本来想安静地待在山上，修炼她的独门绝学，可现在，她却要跟着师父一起走南闯北，当个讨债的。

“师父，你看那边那个胖子。”叶婉冰指着一个正在路边摊上大快朵颐的胖子，眼睛一亮，“他长得真肥啊，吃相也好丑。”

叶秋林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嘴角抽了抽：“那是王五，他欠了我五百两银子，三天没还了。”

叶婉冰眼珠一转，计上心来：“师父，要不我们去找他讨债？”

叶秋林一愣，随即笑出声来：“你这丫头，还挺机灵。”

于是，师徒俩来到王五的推车前，叶秋林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念叨起来：“王五啊，你欠了我五百两银子，三天没还了，是不是忘了？”

王五正吃得欢，被打断，很不爽地抬头吼道：“什么事儿啊，有屁快放！”

叶秋林一脸严肃：“王五，你要是再不还钱，我就要上报官府了。”

王五一听，脸就变了：“你……你敢上报官府？”

“我在你身上哪点 venue 了？”叶秋林板起脸，“五百两银子，可不是小数目，你揣兜里三天，значит 你小子是故意不还啊。”

王五被说得哑口无言，他确实有点故意不还，毕竟这老道太能折腾了，他怕再被他折腾出什么乱子。

“师父，要不……”叶婉冰小声建议，“我们再敲诈他点？”

叶秋林闻言，眼睛一亮，随即又摇了摇头：“不能太贪心，这样吧，你再给我三百两，算我送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