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破洞天福地，搁在城郊乱坟岗旁边，门脸就三个字——破破破，底下还加了个点，显得更提神。我，李默，前脚刚被老东家炒鱿鱼，后脚就接了这个烫手山芋，哭笑不得。谁家修仙大佬，传火不留人，还把家安在这种鬼地方？更逗的是，进去转悠一圈，活像被贼洗劫过，能用的没几样，灵石当糖豆吃，丹药当垃圾扔，还有几件锈迹斑斑的法器，怕是除了吓唬狗，没啥用了。

“系统绑定失败？就你这种 shed 皮，还想修仙？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。我吓一跳，差点没把刚捡回来的破瓦壶给捏碎。循声望去，一个穿着破麻袋、飘忽不定的人影在视野边缘晃悠。“我是你的专属助手，别叫哥，叫我小赖，赖皮的赖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这谁顶得住啊？从系统那刻板印象，到这活蹦乱跳的废柴恶作剧助手，这金手指……是嫌我惨，故意整活儿呢？也好，总比没有强，至少有个伴儿，关键时候，还能当个出气筒。

“小赖，”我定了定神，尽量把语气摆出信任，“咱先搞点灵气变现，回本，再图别的。” 小赖嘶溜一声笑出声：“变现？李老板，您这破地方灵气稀薄得像西北风，您指望啥？要不咱先试试……挖坟寻宝？嘿嘿，这儿坟多地广，说不定有前辈仙家遗留的独门秘籍或者……残羹冷炙？” 我：“滚蛋！咱是正经修仙者，能吃独食吗？” 小赖飘到我面前，挤眉弄眼：“就差你了！别人不敢想，我不敢说，咱俩联手，干票大的！” 我心念一动，暗骂一句，有这好事儿？还联手？怕不是想看我笑话呢。可转念一想，这破地方除了小赖，真没第二个鬼，难道真得靠自己？

行吧，先弄点灵石试试水。老祖留下点残缺的阵法，勉强能收集外界飘散的稀薄灵气，够我炼个最低级的聚灵石，关键时候烧火取暖。弄了半宿，勉强凑了五块，跟五毛硬币似的，运气好的时候能勉强撑个聚灵盆。

“怎么样，小赖，咱的成果如何？”我把五块聚灵石拍在桌上，心里骂咧咧。 小赖凑过来看了看，撇撇嘴：“也就这点了吧？不够买根黄瓜的。” 我差点咬到舌头，这都哪跟哪儿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