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，怎么了这是？”苏清雅放下绸缎，凑过去。她娘苏母脸一抽抽的，眼神飘忽，死活不看她手里的绸缎，光顾着絮叨：“没事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看那绸缎颜色喜气，想着咱家婉儿……哎，晦气。”她把破碗往旁边一藏，像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宝贝。

苏清雅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不好。她娘这人，就是爱念叨，尤其爱说些有的没的。前些日子她随口说了一句“后山那块地该翻翻了”，结果第二天就有人去后山打了野兔回来，还给她带了只肥硕的。当时她还笑话娘乌鸦嘴，没想到还真应验了。

今儿这话……苏清雅后背有点发凉。她娘这是又想说啥了？难不成是针对她的？她看自家娘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审视，心里打着鼓：“娘，咱家婉儿是小姐，身份尊贵，哪像您说的晦气？”

苏母被她看得直往后缩，嘴一瘪，眼圈有点红：“你……你懂啥呀！娘是担心你！”她深吸一口气，把憋了好久的话吼了出来，“你七岁那年起，就没说过一句顺话！什么‘明年必定遭雷劈’，‘吃这个会生病’，‘跟那小子走，必定没好下场’……你看看，哪个不是应验了？”

苏清雅：“……”这话她咋听着那么耳熟呢？她记忆力好着呢，娘这话里的内容，她百分百记得。

“娘！”苏清雅伸手想去捂她娘嘴，可苏母一甩头，躲开了。

“别提了！提了我就来气！每次你从外面回来，娘都提心吊胆的，生怕你说什么不吉利的东西。”苏母叹了口气，语气里满是无奈，“你看你，今儿还说什么‘空间里长出药草了’，结果刚说完，前院就来了个头痛欲裂的老太太，说是必须用你那‘草药’才管用。你仔细想想，那‘草药’是不是你弄的？”

苏清雅眼珠子一转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她昨天确实是随口念叨了一句“空间里培育的‘清风草’，能治头痛”，结果今儿一早，就听丫鬟说，村里李大婶早上起来就头疼得厉害，找了个借口来她房间要东西。

她当时还纳闷呢，李大婶那么大个人，咋还跟个小孩子似的，来她闺房门口转悠。没想到，娘亲竟然把这事跟她说得清清楚楚……苏清雅摸了摸下巴，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