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满脸横肉的货又开始了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就是一顿喷，唾沫横飞得跟洗澡似的。叶辰盯着他，眼皮都没抖一下，手里那半块发霉的饼子还美滋滋啃着。

“滚开！晦气！”这货啐得那叫一个用力，唾沫星子差点就飞到叶辰鼻尖上了。叶辰鼻孔一哼，唾沫星子刚好打在脚边的水泥地上，滋啦一声，炸开一小摊水花，还带着点白色沫子。

周围的人吓得往旁边缩了缩，好像那唾沫星子有毒似的。这满大街的人，也就这满脸横肉的货脸皮厚，敢对一个要饭的这么凶。叶辰不以为意，继续啃他的饼子。饼子是发霉的，啃起来有点苦，但饿极了也就那样了。

啃完饼子，叶辰摸了摸口袋，两枚铜板。他摇摇头，起身往前面走去。前面的街道更繁华，车水马龙，不过他对这些可没兴趣。他要饭，当然是往人多的地方去。

正走着，突然一阵骚动传来。叶辰抬起头，只见前面围了一群人，好像在看什么热闹。他好奇地凑过去，只见一个卖艺的瞎子正拉着一把破旧的二胡，旁边还放着一个破碗。瞎子拉得挺卖力，咿咿呀呀的，音调有点跑，但那股子哀伤劲儿还挺逗。

周围的人围着看，有人扔铜板进碗里，有人窃窃私语。叶辰站在人群外围，看着瞎子拉琴，心里忽然有点异样。他总觉得这瞎子二胡拉得不对劲，但说不上来。

正想着，那瞎子忽然停了下来，猛地抬头看向叶辰的方向。叶辰一愣，有些莫名其妙。瞎子怎么看我？我碍你生意了？

瞎子眨了眨眼，虽然看不见，但那动作挺玄乎。他口里念叨着什么，声音不大，但叶辰听得真真切切：“小子，你身上有东西……不，东西不对……”

叶辰皱了皱眉，全身摸了摸，就那两枚破铜板，还有个空肚子。身上哪有东西？瞎子是不是喝醉了？

人群一阵骚动，有人起哄：“瞎子，别胡说，别吓着孩子！”有人叫骂：“滚开点，别挡着生意！”

瞎子不管，梗着脖子又说道：“小子，往东走三百步，巷子里的那只野狗身上……”

叶辰直接没理会，转身就走了。瞎子的话太邪门了，他没空理这个。反正人多了地方，他去哪儿不是要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