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刚想挪挪屁股，那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还是那个满脸横肉的货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“滚开！晦气！”他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打在叶辰脚边的水泥地上，溅起一小片水花。叶辰没动，也没生气，就那么坐那儿，啃他那半块发霉的饼子。饼子硬得跟石头似的，咬一口，牙都快掉，可他愣是嚼了半下午，咽下去的时候，肚子里的咕噜声跟打雷似的。

“喂！小屁孩！”那家伙见叶辰理都不理他，火了，一把推开他的胳膊，“装什么酷？赶紧滚！再看老子把你那破碗也砸了！”

叶辰这才抬起头，眯着眼看他。那家伙一米八几的个头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绿布袄子，袖口和领口都磨破了边，一看就是个地痞。叶辰没说话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把那半块饼子团在手里，朝那家伙脚下塞了过去。

“喏，给你。”他说得平淡无奇，像是在递块正常的饼子。

那家伙一愣，低头看见叶辰递过来的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你他妈的给老子的是什么玩意儿？发霉的狗粮？滚！”他伸手就要去夺。

“不是。”叶辰伸手一拦，对方的手刚碰触到他的手，一股怪异的吸力就从叶辰手心传来，那家伙只觉得一股劲道往自己手里钻，想把饼子抽回去都抽不动。他吓了一跳，脸上的横肉都绷紧了，怒吼一声：“操你妈的！”一拳就砸了过去。

叶辰身形一晃，就躲开了。那家伙一拳落空，踉跄了一下。叶辰没动，只是手心多了一个东西。他低头一看，是一块巴掌大的黑铁片，形状像个碗口，上面刻着一些扭曲的纹路，用手指一摸，冰冷刺骨。这玩意儿是他刚才放饼子的碗从市场上捡来的，就当是个破碗用了，没想到会有这效果。

那家伙见叶辰毫发无伤，气得差点吐血。他仗着个头大，又是一拳砸来。叶辰脚下一错，身体猛地向旁边一旋，如同陀螺般转了半圈，再次避开了这拳。等他停下时，已经绕到了那家伙的身后。

“你他妈的使坏！”那家伙反应过来，刚想转身，后心就传来一阵剧痛。他只觉得好像被什么重锤砸了一下，闷哼一声，双手抱住后心，踉跄着退了好几步，蹬蹬蹬连退了七八步，才勉强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