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提着个啤酒罐子，脑袋在柜台上一撞，瓶子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白如雪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抹布差点滑出去，赶紧稳住身形，小心翼翼地看向声音来源。

“呦，这不是咱们市井小霸主王大少爷嘛。”白如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但尾音还是忍不住带了一丝犹豫。她知道，这王虎是本地小有名气的人物，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平日里就喜欢来她家“小饭店”撒野，要么是找茬，要么就是纯粹看白如雪不爽。

王虎斜眼扫了她一眼，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：“哟，白老板，今儿怎么换人啦？以前那个傻妞呢？”

白如雪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随即冷笑一声：“王少，我这店就我一个老板，怎么换人？”

“一个人？我看你是本事不大，只能自己做了吧。”王虎往前走了一步，故意撞了她一下，让她踉跄了一下，“听说你最近赚了点小钱，是不是想买铺面了？怎么，看不起我们老城区了？”

白如雪稳住身形，手悄悄摸向柜台底下。那里放着一把她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短刀，不算特别厉害，但关键时刻还能防身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王少，您少管闲事。我这店，开门做生意，谁管得着？”

“我管得着！”王虎上前一步，几乎要贴到白如雪脸上，“我听说，你好像弄到了什么好东西？是不是？”

白如雪心里一惊，暗道这王虎盘问起来果然很直接。她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，淡淡道：“王少，您这话说的，我听不太懂。”

王虎嘿嘿一笑，眼神却变得有些锋利：“白老板，我可是听说了。你最近晚上经常一个人在外面转悠，回来得挺晚，是不是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？是不是……有什么好东西？”

说着，他伸出手，就要去翻白如雪的柜台。

“你干什么！”白如雪猛地后退一步，躲开了他的手。她的脸色微微变了变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，但很快又隐去。她知道，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软弱了。

王虎的手停在了半空中，他看着白如雪眼中的厉色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又笑了：“怎么，白老板还学别人练功夫了？可惜，你这点功夫，在我眼里，跟挠痒痒差不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