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！妈的！你说你个老娘们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偷懒！”一个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小店的宁静，吓得正在吧台后擦拭杯子的白如雪差点把抹布扔出去。

只见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球鞋，头发染得像/services/一捆烂泥的年轻小子，正叉着腰，一脸凶相地对着门口站着的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吼道。

中年男人姓赵，是这附近出了名的地头蛇，平日里仗着力气壮，欺软怕硬。此刻他脸上却带着一丝尴尬，连连摆手：“哎哎哎，小张，有话好好说，咱们开店的，都要讲个脸面不是？”

那叫张的小子，三十岁出头，看着比实际年龄要颓废不少，听说白如雪自从捡了块破石头后，这小店生意就好得不行，从早开到晚也没见他累，心里早就嫉妒得火冒三丈。这不，瞅着赵哥今天出门，特意跟了上来，想瞅个机会给白如雪使使绊子。

“脸面？脸面能当饭吃啊？赵哥！你看她家这小店，一天到晚宾客盈门，赚的比咱们这些正经干活的多得多！咱们辛辛苦苦累死累活，到头来还不是便宜了这娘们！”张小子越说越激动，说着说着眼睛就瞪圆了，“再说了，我那几万块的‘限量版’球鞋，她就那么随口一句，说要给我当拖鞋穿！我告诉你，赵哥，这口气我咽不下！”

赵哥一听这话也来了气，指着白如雪的小店：“你看看！全靠她那块破石头！要不是她，咱们在这破街还能混口饭吃？”

白如雪本来就没好心情，早上给客人上菜的时候不小心把新买的围裙带子扯断了，正想着中午买根新绳，就听见外面这些话。她端着刚洗干净的茶壶，慢悠悠地走到门口。

“怎么？张哥，有事？”白如雪声音不急不缓，眼神却像淬了冰一样，直直地看着张小子。

张小子被白如雪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，但还是强撑着气势：“白如雪！你不是捡了块宝贝石头吗？我看你这小店搞得太招摇了，不给你点教训，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！”

赵哥也跟着起哄：“对对对，白老板，你就从了吧，咱们街坊邻居的，看在过去的情分上，就饶了你这个孬种！”

白如雪放下茶壶，双手抱在胸前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哟，张哥，赵哥，这话可说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