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官，要吃饭还是喝酒？咱们店里实惠，管饱！”白如雪扯着嗓子喊，手里麻利地擦着油腻的桌布，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脸颊往下淌，在菜市场上被风吹得微微晃动，像两滴断线的珠子。

“要碗馄饨，多加个蛋，香菜来点。”一个叼着烟的胖大汉斜眼扫了她一眼，把皱巴巴的十块钱拍在桌上。

白如雪接过钱，数都没数就麻溜地去后厨下面了。这破店就是她跟相好李大壮开的家，地段不好，客人稀罕，就靠她手脚勤快，李大壮嘴甜，勉强糊口。白如雪心里嘀咕，这钱……好像有毛 Creature 。哎，算了，赚点辛苦钱不容易，找张纸擦擦吧。

“操，谁丢的钱，十块钱！”胖大汉嚷嚷着，把围裙一甩，走过来就要翻白如雪的包。

“你别动手啊！钱我这就去给你找！”白如雪吓了一跳，手忙脚乱地去翻桌上的零钱罐。李大壮赶紧过来挡着：“兄弟，有话好好说，小如雪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胖大汉瞪了李大壮一眼：“少废话，我媳妇丢的钱，你们两个给我上天入地给我找回来！不然别想开张！”

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看热闹，指指点点。白如雪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快要哭了。李大壮也急得直跺脚，两个鼻孔冒烟。

“别……别为难如雪了啊……”李大壮陪着笑，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，“这是……是我刚卖菜攒的，您拿着吧，多余的了。”

胖大汉一把抓过钱，塞回兜里，哼了一声：“哼，算你们识相！”

白如雪欲哭无泪，收拾东西准备关门。李大壮却把她拉住，压低声音：“如雪，别急，我去看看 сосед 以前是不是捡到什么了。”

白如雪点点头，眼圈还是红的。她看着李大壮宽厚的背影，心里又酸又暖。男人虽然馋嘴爱吹牛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靠得住的。

两人走到街角，李大壮一个箭步冲进隔壁老王家的旧货摊。老王正躺在躺椅上打盹，被吓了一跳。

“大壮？啥事啊你这孩子？”老王揉揉眼睛。

“王大爷，您今儿没见到个十块钱吗？白脸小妹丢的。”李大壮急切地问。

老王咂咂嘴：“哦……让我想想……昨天好像有个小丫头跑我这儿来问，说好像掉了块玉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