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梨梨对着电脑屏幕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。傅靖川办公室的门敞开着，她能听见里面传来鸡飞狗跳的争吵声。“傅靖川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公司业绩下滑，你一点都不着急！”一个陌生的男声在高声，语气急躁，带着一股子盛气凌人的嚣张。

汤梨梨噎住，一口茶水差点呛到自己。这声音……这不就是那个三天两头给她打电话的“投资人”吗？曲先生？他怎么打进来了，还碰上傅靖川在里面？

“张总，有话好好说。”傅靖川的声音难得有些耐心，只是那耐心里头的疏离，被汤梨梨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好好说？傅总，你是把我当傻子呢？还是把我当透明人？”曲子恒的声音更加尖锐了，带着哭腔，“我投资了你们上千万，就换来你把我当空气？公司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？你告诉我，你到底在做什么？！”

门外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嘈杂，还有纸张被拍在桌上的声音。汤梨梨捂住嘴，偷偷往办公室门口凑了凑，想看清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
傅靖川推了推眼镜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：“曲总，我可能没表达清楚。现在是战略调整期，投资回报周期会相应延长。你放心，项目绝对没问题。”

“战略调整期？！”曲子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傅靖川，你别拿这些鬼话来糊弄我！我告诉你，我现在要是回去了，就让我身边的人都来你们公司，把你给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傅靖川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曲子恒，你过分了！我们之间是合作，不是谁利用谁！你再敢胡说八道，别怪我报警！”

汤梨梨倒吸一口凉气。傅靖川居然这么维护这个曲先生？还报警？这脾气，合着自己平时温温吞吞的样子都是装的？

“报警？好啊！你去报警啊！傅靖川，我告诉你，我今天就是冲着来的！不拿出一个像样的方案，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傅靖川是怎么搞垮公司的！”曲子恒仗着有几分背景，竟也不怕。

办公室的门被猛地关上，发出砰的一声巨响，震得汤梨梨心惊肉跳。

“喂，谁啊？”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门缝外传来。

汤梨梨吓一跳，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站得太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