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刮得厉害，苏晚晚裹着风衣，站在民政局门口，离婚证攥在手心，冰冰凉，像嵌入心里的针。她想起那个男人，林漠，昨晚才说爱她，今天就这么轻易扔了她。

“林漠，你真是个混蛋！”她对着车窗外吼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她不在乎，心里那股屈辱劲儿上头，非得发泄出来。

手机响了，是林漠的微信，语音信息。她点开，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委屈。“晚晚，我们好好谈谈，是不是哪里误会了？”

苏晚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误会？昨晚是谁在她耳边说，非她不可？今天又是谁在民政局门口，一脸冷漠地签了字？

她回消息，字字诛心。“林漠，误会？你昨晚说爱我爱得有多深？现在呢？是不是觉得我太傻，你随便扔掉我都无所谓？”

信息发出去，她看着手机屏幕，心跳有点快。她不知道自己图什么，就是心里憋得慌，非得让他知道，不是她非要离开。

没过半小时，林漠的电话追了过来。电话响了很久，苏晚晚都没接。最后，她接了，声音里带着冷意。“有事？”

“晚晚，我们能谈谈吗？”林漠的声音听起来很累。

“没兴趣。”苏晚晚直接挂了电话。她不想给他任何机会，哪怕只是一点点。

挂了电话，她想起家里还有件事没办。房产证，还有他名下的那套房子。她得去把他名下的东西处理掉。

路过一家咖啡馆，她犹豫了一下，走了进去。点了一杯咖啡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街上人来人往。

刚端起咖啡杯，有人坐到了她旁边。苏晚晚抬头，是林漠。他看起来很意外，显然没想过会在这里碰到她。

“没想到吧？”苏晚晚放下咖啡杯，语气平淡。

林漠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他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苏晚晚能感觉到他眼中的探究和失望。

“我让你失望了？”她主动开口。

林漠沉默了一会儿，摇摇头。“不是。”他声音很轻，“是我太自作多情了。”

苏晚晚笑了，笑得很假。“是啊，连你自己都承认了，何必还来烦我？”

“晚晚，我们之间真的就结束了？”林漠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乞求。

苏晚晚看着他，心里忽然有点软。但一想到昨晚他毫不犹豫地签了离婚证，她又硬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