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问天觉得自己大概生错了地方。三天了，自从他被扔进这一堆茅草屋，换来的就是日日无休止的嘲讽和白眼。村里人都把他当成笑话，这个曾经的莫家少爷，如今的草包废物。

“莫问天，你老实回答，你爹娘是不是在外面偷人，才生下这么个废物？”一个枯瘦的老者指着茅草屋破败的屋顶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莫问天脸上。他是村长，村里所有人的话，都像是在他耳边念咒。

莫问天眯着眼睛看着那老头，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他爹娘当年是村里最俊最俊的一对，怎么可能做那种丢人的事？他娘去世的早，爹后来娶了人，但那女人一来就找茬，爹为了不连累村里人，就带着他躲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。结果呢？还是被发现了。

“哼，连话都不会说，果然是个傻子！”村长啐了一口，转身走了。

莫问天看着村长那高大健壮的背影，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傻子？他哪里傻了？只是没人看得见他真正的实力。他想起自己五岁就能举鼎，八岁就能开碑，那会儿可没人敢这么对他。

“废物？”莫问天低声自语，拳头握得咯咯响，“三十年河东，三十年河西，莫欺少年穷！”

他抬起头，望向天空。天空很蓝，云很白，鸟在飞。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，但实际上暗流涌动。他是个武者，但他爹却不让他学武，说他是废物，学什么都没用。可莫问天不信，他爹当年可是村里的第一高手。

夜里，莫问天偷偷摸进了爹的练武房。那里堆满了兵器，刀枪剑戟，应有尽有。他爹的练武房，他来过无数次，但这一次，他却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石碑，上面刻着两个字：问道。

“这是……”莫问天愣住了。他爹以前从没提过这个石碑。

石碑后面，是一个密室，里面放着一本古旧的武学秘籍，封面上写着《问道录》三个字。莫问天捡起来翻开，只见第一页上写着：天之道，损有余而补不足；人之道，损不足而奉有余。一阴一阳之谓道，继之者，善也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莫问天皱着眉头，但很快，他似乎明白了什么。他爹不是废物，他爹是故意隐藏了自己的实力。

他把《问道录》塞进怀里，然后离开了练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