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蛋的手机猛地一抖，屏幕上跳出一条弹幕，还是加粗加大号的，内容是：“卧槽，刚才那招绝了！你小子是懂流量密码的啊！”后面跟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点赞和鲜花。

他头也不抬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明码标价，服务到位，童叟无欺。”

阿哲喝着枸杞茶，看着狗蛋那副得意的样子，嘴角抽了抽：“就你这德行，还童叟无欺？上次收的那帮‘客户’，被你‘服务’得喊爷爷的，我可都给你记着呢。”

狗蛋把手机扔到桌上，腰一挺，脖子一扬：“那怎么算？我帮他们解决了‘流量困惑’，明码标价卖课，童叟无欺收钱，不丢人。”

“你要是能帮他们解决‘流量困惑’，我倒真佩服你。”阿哲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声音不大但特有压迫感，“你那套‘引流大法’，不就是找人黑对家，挂人负面，往死里喷？热度是搞到了，可口碑呢？”

狗蛋梗着脖子：“那是对手欠揍！你不喷他，他就不喷你。互联网大环境中，你不黑，就等着被黑，懂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再说了，我那叫‘情绪营销’，适当宣泄，对大家都有好处。”

阿哲斜眼看他：“好处？我看对你好处最大。收了钱，怼了半天，最后还收集一堆黑材料，回头自己用，这买卖划算。”他咂咂嘴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‘情绪营销’，连我这都不放过，还真是‘广泛撒网，重点捕捞’。”

狗蛋被他说得有点蔫，扒拉了两口泡面：“我错了还不行吗？本想拉你入伙，一起搞个大新闻，结果你……”

“我怎么了？”阿哲挑眉。

“你太‘正常’了。”狗蛋叹气，“跟着你，我能有啥出息？要不这样，这周末你那帮‘文化人’聚会，我给你当‘气氛组’，保证让他们笑出猪叫，怎么样？”

阿哲抠了抠鼻孔，没说话。

狗蛋一看有戏，立马来了精神：“就这么定了！到时候我再给你整点‘绝活’，保准让他们怀疑人生。”

阿哲看着他，眼神有点怪：“你那‘绝活’，不会就是把别人的段子和别人的故事瞎拼凑，再配上你不洗头发的照片吧？”

“那能一样吗？”狗蛋用力点头，“我那是‘创意组合’，属于‘艺术创作’，懂不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