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意思？”阿哲把刚泡好的枸杞茶吹了口热气，眼睛斜着戳了戳正低头刷短视频的狗蛋，“说来听听，你又把哪个犄角旮旯得罪了？上次跟你那帮‘道友’的事还没消停呢。”

狗蛋的手机屏幕 illuminates 他那张欠揍的笑脸，含糊不清地应道：“嗨，那算什么，这次才是硬茬子。”

“哦？”阿哲来了兴趣，把茶杯往桌上一顿，“有胆子跟我这儿说‘硬茬子’，你小子倒是给兄弟开开眼，说说这茬子是哪路神仙？”

狗蛋嘿嘿一笑，挑了个表情夸张的视频放大，“你瞅瞅，这人叫啥？‘城市正义中队长’老赵！专门骑个破电动车，见谁怼谁，特别能装逼。”

视频里，一个穿着红马甲、戴着头盔的中年男人站在路边，对着一个插队的电动车驾驶员一顿臭骂，唾沫星子横飞。旁边围着不少看热闹的路人，手机咔嚓咔嚓没停过。

“这谁啊？”阿哲凑过去，一脸不屑，“活腻歪了？当街调戏妇女呢？”

狗蛋一脸崇拜地说：“哥，你这就外行了。这哥们儿在咱们市是网红，就靠怼人出名，天天在网上找活儿怼，名气还不小呢。”

阿哲挑眉：“呵，还网红？我瞅着就是个泼皮无赖。他怎么就成‘中队长’了？我看是‘流氓队长’更贴切。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啊，哥，”狗蛋凑近了些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这老赵最近跟咱们好像有点‘梁子’。”

“梁子？”阿哲一愣，“怎么个梁子法？他又欺负你兄弟了？”

“也不是，”狗蛋摇头，“是……是他把我们那帮‘道友’给怼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阿哲猛地一拍桌子，“他怎么敢？！那帮怂货就只会躲在暗处搞事，居然敢上门招惹‘中队长’？”

狗蛋苦笑道：“是他们先挑衅的，说我们搞封建迷信活动，不让他们……然后老赵就来了，直接开怼，说我们‘损人利己，败坏社会风气’，把人骂得狗血淋头。”

阿哲瞪着眼：“这老赵嘴巴也太损了！为了出名，连脸都不要了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狗蛋愤愤不平，“他还发了个视频，说我们‘两个喷子，一个骗子’，把我们骂得一文不值。你猜怎么着？视频一发，下面的人把他夸上天了，说这‘中队长’有正义感，敢说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