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蛋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化验单，脸色跟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抹布似的。阿哲蹲在对面台阶上，叼着根快燃尽的烟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，活像个发现猎物揣兜里的饿狼。

"怎么样，哥？这玩意儿够劲吧？"阿哲把烟屁股在砖墙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得狗蛋裤腿上一点黑印。

狗蛋哆嗦着手指了指报告单角落："……但是，样品采集方法……不太科学啊。"

阿哲直接把烟蒂甩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："科学？狗爷我干这行靠的是悟性，不是歪脖子上的脑回路！"

巷子里的早餐铺子突然炸开锅，隔壁老王举着蒸笼冲出来，嗓门跟拉了三袋屎似的："我说你们俩！昨晚夜宵摊儿欠的二十块，今儿还带利息给我不？"

阿哲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碎牙："王哥够意思，咱们按五毛算，直接抹零！"

狗蛋一把将阿哲拽住："你丫疯了吧？律所催债的明天就上门了！"

"上门？呵。"阿哲掏出个皱巴巴的牛皮纸 bag，"尝尝这个，狗爷我最新改良的'灭口特调'，保证吓得他们连家都不要。"

狗蛋扒拉开包装，一股混合着老干妈和臭豆腐的酸臭味直冲鼻腔："你从茅房里挖出来的？"

"品味，都是好东西！"阿哲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成分复杂着呢，回头我给你写配方……要是哪天你没钱还债，拿去 patent 了也值几个亿！"

狗蛋被这胡话逗得直乐："就你这套歪理，当年怎么让铁柱把你当傻子卖给我的？"

阿哲脖子梗得像个鹤脖子："铁柱那傻货，当年也不知道是不是吃药了，居然信我能靠倒腾这玩意儿发财……"

正吵着，城管蹬着电瓶车过来，喇叭声震得狗蛋刚啃了一半的煎饼直接飞出去。阿哲一把搂住他肩膀："走，狗爷我带你去个地儿，保准比你们律所的咖啡厅强十倍！"

狗蛋踉跄着被拽着走，小声嘀咕："你丫是不是抽错烟了？怎么突然这么殷勤……"

"等我几天。"阿哲的重要，"等咱们这批'灭口特调'在市里打响，哥几个换个好地盘！"

狗蛋突然灵光一闪："对了你，你说老刘他们那批货……"

话没说完，阿哲直接用膝盖顶住狗蛋后腰，两人四手四脚滑进路边排水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