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，您……您怎么还没走？”那白脸书生扶着小吏，一脸惊魂未定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属下……属下这就走，这就走！” 林峰挑了挑眉，这反应，倒是有趣。“你们这动静，就不怕惊着了外面的人？”他指了指窗外，那营帐外还站着不少守卫。 小吏被搀扶着，脸色更白了，嘴唇哆嗦着道：“回头儿，回长官，不是……不是属下故意惊扰……实在是……”他似乎下意识想往地上吐口唾沫，被白脸书生一把捂住了嘴。 林峰摆摆手，没心思听他解释，只问了句：“军械库的钥匙呢？” “啊？哦！哦！”小吏猛地一拍脑袋，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串铜钥匙，双手递了上去，“头儿，您请查！” 林峰接过钥匙，眉头依旧皱着。“你们倒挺会找机会。” “头儿教训的是……”小吏刚想再说什么，白脸书生又在一旁嘟囔，“长官，我们……我们这就告辞！”说着就要往门口走。 林峰“啪”地一拍桌子，做了个“留下”的手势。“且慢。”他盯着两人，沉吟了片刻，“你们两个，是……是军械库失窃的事？” 小吏和白脸书生浑身一震，本能地跪了下去。 “属下……属下该死！请长官重重责罚！” 林峰看着他们，眼神里的情绪不明不白。“自军营之中，盗取军械，按律当斩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寒意。 白脸书生吓得脸都白了，颤声道：“长官饶命！长官饶命！实不相瞒，头儿，是……是我师弟，一时糊涂……” “你师弟？”林峰目光在他两人之间转了两圈，那眼神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“他是掌旗的小刘？还是管账的赵先生？”他都没点名，两人已经吓得瑟瑟发抖了。 小吏连忙磕头：“是！是刘掌旗！长官明察！” “哼，”林峰哼了一声，“他一个掌旗，取些什么？弓箭矢石？还是刀枪剑戟？” “回长官……他……他取了一批……一批铅块……”白脸书生小心翼翼地回答，声音细若蚊蝇。 林峰沉默了，半晌才开口：“铅块？铅块能做什么？” “回长官，他……他可能……可能想……” “想造假钱？”林峰替他说完了后半句。 两人吓得冷汗直流，连连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