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他娘的砸门砸得跟催命似的！”林峰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手忙脚乱地把身上的肥皂沫甩干净，抄起板凳就冲到门边。巴掌大的铜铃铛被他一把掀开，门口两个穿着灰布小吏打扮的家伙，正脸跟 Atmosphere 差不多，浑身全是冷汗。

“官人！不好了！不好了！”其中一个扯着嗓子喊，“曹老板的兵……曹老板的兵杀过来了！ rebel 破城了！”

“曹老板？”林峰皱起眉头，“哪个曹老板？曹子孝？”他在这个“杀破狼”时代待了有小半个月了，脑子里也就装了这么几个响当当的名字。他现在是城防营里一个最末等的杂役，平时帮着扛弹药，挑水浇马，出彩尽力，出事跑得比谁都快。

“不不不，官人误会了！”小吏把额头上的汗水拍得啪啪响，“是曹操……曹操大将军！夏侯渊夏侯惇两员都督领着亲兵，杀向我们城池！城守将军老弱病残，根本顶不住啊！”

林峰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当场背过气去。曹操？那个老贼？他缩在门后头，手捂着胸口，感觉心脏快要蹦出来了。“操！他怎么来的这么快！”他心里骂咧咧地叫嚣，手底下却悄无声息地把板凳又撂了回去。

城门楼子顶上，旌旗猎猎，杀声震天。几面黄巾大旗中间，一面歪歪扭扭的“反”字大旗格外扎眼。城墙上火把映红了半边天，弓箭手嗖嗖地往城下射箭，底下喊杀声震耳欲聋。

“守城！”城楼上传来一声闷雷般的吼叫，似乎是城守将军在励士气。

“放箭！”一个老兵痞扯着嗓子喊，“放箭啊！”

下面探照灯光芒四射，箭矢呼啸着往城墙上射来。林峰躲在门洞里，听着外面兵刃交击的脆响，手臂在颤抖。操他娘的，这可不是演习！他虽然是杂役，但也知道这不是闹着玩的。

突然，城墙那边传来一阵骚动，接着就是“轰隆”一声巨响。一道火光冲天而起，城墙被炸开了一个大口子。

“操他妈的！”林峰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保命要紧！当兵的和当小厮，其实都一样，最后都得看运气。

他抄起身边还没怎么用过的水桶，转身就往内城跑去。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是机械地跟着人潮往里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