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，眉头拧得像个小川字。眼瞅着指针停在那儿不动，他敲了敲键盘，又试了一遍，还是不行。

“这破玩意儿……”陆凡囁嚅着，手指在键盘上来回飞舞。旁边工位的杨安诺正拿着平板，头一点一点跟着音乐晃，嘴里哼哼唧唧的。

陆凡烦了，头也不抬：“杨安诺，你能不能管管自己？”

杨安诺翻了个白眼，把平板往桌上一扔：“我啥时候管过你了？”

“你刚来的时候不是说要互相监督吗？”陆凡头都快炸了，这破代码写了三天，还是卡在这儿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袋里嗡嗡响。

“哎呀，忙什么呀！”杨安诺站起来，风风火火地围到陆凡身后，“我们来！”

陆凡不耐烦地往后一仰，差点撞到椅子。“你懂啥？这得抠细节。”

杨安诺不服气地撇撇嘴，凑过去看了一眼：“不就是这段吗？你看，改这儿试试。”

陆凡瞥了眼她的手指，上面还沾着点口红印。“你先别动，这得有步骤。”

“哎呀，我又不是小白，”杨安诺嘟囔着， grabbing 一把笔，“来，我改改。”

她咔咔一顿敲，陆凡眼睁睁看着她把一段关键代码给改了。果然，指针跳了两下又停了。

陆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这纯属添乱。”

杨安诺脸一红，把东西推回来：“我哪知道啊！”

“你是策划，不是程序员，”陆凡好气又好笑，“你想想，你这逻辑，完全凭感觉来……”

“我凭感觉来怎么了？”杨安诺梗着脖子，“有时候灵感就是这么来的！”

“灵感也得有根基啊！”陆凡敲敲键盘，“你这样改来改去，最后谁也看不懂。”

杨安诺气呼呼地坐下，把头一埋：“我不管了！”

陆凡叹了口气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行了，别闹了，我重新来过。”

杨安诺抬起头，小声嘟囔：“那你刚才怎么不让我改？”

陆凡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我……我只是习惯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其实……你改对了，只是没看到后面。”

杨安诺眼睛一亮，凑过去看代码：“真的？”

陆凡点点头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就是这里，你改了个参数，正好解决了后续的问题。”

杨安诺得意地挺了挺胸：“看吧，我就说不是小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