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肉滋滋作响，油脂滴进炭火里，腾起一阵阵白烟。我叼着根水果味的棒棒糖，糖棍在火边烤得滋滋响，甜味混着烟火气灌进嗓子眼，啧，真带劲。蹲在旁边啃肉串的天照，突然用其中只眼睛斜睨我，那对毛茸茸的耳朵还抖了抖。

"啧，你这糖颜色挺鲜亮啊。"天照舔了舔爪子，九只眼睛里有几只朝棒棒糖的方向转了转，"甜得慌？"

我咧嘴一笑，把棒棒糖往旁边挪了挪，继续啃我的串： "还行，就是没烤焦的带劲儿。这火候，得多久才能让肉外皮脆里嫩？"说着还用筷子戳了戳串上的肉，滋啦一声，炭火蹭到手上，烫得我手一抖。

天照没接话，反而扭头看向不远处一块 obsidian 大石，上面刻着几道模糊的符文。我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，发现那石头突然微微发亮，符文像是活了过来似的，在石面上明灭闪烁。

"六道之惑..."天照舔了舔爪子，声音有点飘忽，"又开始了..."

我咂咂嘴，手里的肉串都快啃完了： "这玩意儿又招谁惹谁了？大不了我帮你看看..."

天照突然甩了甩尾巴，九只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，九道毛笔字大小的红光从石头发射出来，直冲我面门。我下意识闭眼往后一仰，后脑勺撞在树干上，疼得我龇牙咧嘴。

"啧!"我低骂一声，刚想爬起来，就感觉一股阴冷的力量从周围涌来，像是有人从四面八方掐住了我的脖子。我呛咳两声，棒棒糖掉在地上，卡在石墨铺就的地面上拔不出来。

"这...这是..."我挣扎着抬头看去，却发现眼前的景象扭曲得厉害。原本熟悉的森林变成了血流成河的战场，无数鬼哭狼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我感觉脑袋嗡嗡响，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，最后变成一片漆黑。

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，发现自己正躺在烤架上，棒棒糖不见了，肉串还剩一半。炭火还在烧着，天照趴在不远处，九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我，像是在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

"刚...刚才怎么了？"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声音有点干。

天照没说话，只是身子微微前倾，喉咙里发出类似猫叫的咕噜声。我打量着它，发现它的毛色暗了暗，九只眼睛里的红光也几乎熄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