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越这乐子还没笑够呢，老张头就捂着肚子直咳嗽，眼角都挤出点泪水似的。“我说王越啊，你这小子，说话是越来越损了。行吧行吧，不跟你要贫嘴。”他喘了口气，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条，“喏，正经事儿。隔壁老李头，他儿子从南方出差回来，临走的时候，特意托我给你捎句话，说那套三居室，顶楼那套，一个月前出了个岔子。”

“岔子？”王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凑过去，“啥岔子？”

“别急别急，”老张头摆摆手，“老李头儿子说，水电全通，墙上没啥刮蹭，就是住了两天，他爸就天天嚷嚷半夜什么冷风嗖嗖的。后来找人一查，说是楼顶那个老式空调外机，不知道咋的，给卸下来了。再想想，去年这楼道窗户也换了，这空调外机位置，正好对着一扇新换的塑钢窗。”

王越眼珠子一转：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意思是，这空调外机不是被谁偷了，就是不知道为啥丢了。”老张头叹了口气，“老李头儿子本来是打算租出去的，结果这事儿闹的，谁敢要？老李头也在琢磨，要不就空着吧，要么……便宜租给你。”

王越差点没乐出声，这老李头啊，倒是识相。他推了推眼镜，心里盘算起来。这顶楼三居室，当初老李头报价是1200，现在空调外机没了，就算租出去，顶多1100。可问题是，这房子空着，房东还得掏空置费呢。

“张叔，这空调外机，你瞅着是丢了，还是……”王越故意拖长了音。

老张头被他逗得没脾气：“丢了就丢了呗，还能长出来的？”

“那倒没有，”王越神秘一笑，“不过，丢之前，这外机是朝东的，现在这窗户对着北边了，夏天没风。我琢磨着，咱寻摸个新的，装个智能的，冬天制热，夏天制冷，这不比墙上没空调强？”

老张头一拍大腿：“你这小子，脑回路就是转得快！行，那就这么定了！1200，每月准时打钱。不过，外机钱……”

“那必须是我出，再说了，这房子租出去，水电柴米油盐啥不是我的？”王越哈哈一笑，“张叔您就甭操心了，咱这月租，直接上宇宙级别！”

老张头被他逗乐了：“去去去，你能给到宇宙级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