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的话音刚落，王越就乐了：“哟，张叔您消息灵通啊！不过电线杆底下那家小店，我瞅着是没啥生意，但这跟瞅电线杆有啥关系？您是不是又想逗逗我？”

老张头被他噎了一下，但脸上笑得更开了：“去去去，别贫！我这不是看你们年轻人忙活一天，想逗逗你们放松放松嘛。那家小超市，我天天早上遛弯都瞅见，夫妻俩老老实实的，就是可惜了，守着个破摊子，水米没见少，生意就是不见起色。你说这年头，做点小生意不容易，开个超市得有多少成本？我看啊，那俩肯定愁得不行。”

王越心里咯噔一下，确实，他跟刘芸、李娜租住的小超市，一直没什么起色。房租压得紧，进货钱也紧巴巴，就靠着微薄的日常流水勉强维持。老张头这番话，就像是在他们心口上扎了一针。

“老张叔，话不能这么说啊，”王越赶紧摆手，“小生意不好做，但也不能瞎操心。人家夫妻俩能开张，总有个过法。”

“那是那是，”老张头摆摆手，“我就是嘴长，闲不住。行了行了，不说这个了。”他掐了掐手里的烟杆，“对了，王越，我琢磨了半天，你给我的那个‘招财咒’，到底是个啥咒啊？说好了让我中彩票的，咋到这会儿，彩票没中，你倒腾起开超市来？”

王越一脸苦笑，把老张头拉到旁边，小声嘀咕：“张叔，您是没看见，那超市三天两头闹鬼。半夜里头灯不亮，影影绰绰还有个白衣女鬼飘来飘去的，您说，这种店，谁敢来啊？”

老张头顿时瞪大了眼睛：“什么？鬼啊？什么时候的事？我怎么没感觉？这神神叨叨的，开个超市放个女鬼，不怕吓跑人吗？”

“这不是吓人，是吓跑生意啊！”王越无奈道，“我琢磨着，这咒可能是个玩笑，或者……根本就是个破咒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就算咒没用，咱也不能真把店关了不是？房租还等着要呢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突然亮了，“对了张叔，您说那超市夫妻俩，要是知道咱这摊子生意这么‘有特色’，会不会觉得咱们‘闹中取静’，反而觉得咱们特别懂行？”

老张头越听越糊涂：“啥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”王越凑近了些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咱就故意整出点动静来，让人知道这家店不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