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阳光正好，张凡盘腿坐在老旧的木椅上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，一行行斗破苍穹式的爽文片段噼里啪啦敲出来。屋里老母亲正哼哧哼哧准备午饭，灶台上酱油瓶子快要见底，张凡眼珠子一转，噌地跳起来：“妈，饭好了没？昨天那斤排骨得留着晚上啃呢，我下午约了个稿，得吃饱了才有力气码字。”

老妈头也不抬，手里的菜刀没停：“啃吧，排骨扔了喂流浪猫算了，反正你写个破网文也赚不着几个子儿。”

张凡嘿嘿一笑，把手机往她面前一递：“妈您瞧瞧，这不刚发的章节，后台催更催得紧。”他翻开手机，红色的“爆更”字样刺眼，读了两眼就撇撇嘴，“这玩意儿挺玩儿的，昨天刚开书，首更就破千，现在已经两千多了，这速度……”

老母亲根本没心思看，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：“你就知道编故事，当饭吃啊？”

“当饭吃……”张凡托着下巴，眼神飘向窗外，“对啊，怎么吃？”

“滚！少贫嘴！”老母亲啐了一口，把碗往桌上一砸，“我连下个月的房租都拿不出来，你倒好，天天就知道混吃等死！”

张凡脖子一梗，嘟囔道：“什么叫混吃等死，我这不挣钱呢吗？昨天后台后台通知，加更三更，收入二百多。”

“二百多？”老母亲眼皮一抬，伸手就要抢过手机，“你小子在骗我？”

张凡赶紧后撤一步，把手机揣进兜里：“没收你！妈您别急，我给您买排骨去，就买好点的，小排！”

正说着，楼下传来熟悉的“吱呀”声，熟悉的身影扛着鱼竿，一手拎着半条鱼，一手还拿着个皱巴巴的便利店袋子。张凡眼睛一亮，冲出去喊道：“哥！买鱼回来啦？”

“哟，小凡这会知道孝敬哥了？”张凡哥脸上堆笑，把东西往墙上一靠，从袋子里掏出一盒烟，“喏，给你哥抽的！”

张凡嘿嘿一笑接过烟，顺手把鱼尾往灶台上一甩：“哥就你这手艺，还买鱼做啥？直接杀了吧，省事。”

张凡哥吐出一口烟圈，神秘兮兮道：“小凡，今儿个跟你说个事儿。你那小说……火了？”

“还行吧，就那样。”

“别糊弄哥，”张凡哥表情严肃，“那什么，XX导演，对，就是拍那个《叶问》的那个，找上门来了，看中你那小说，想买版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