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这才慢悠悠地抬眼看过来，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刮得李雪脖子一凉。“嫌弃？”嘴角勾起一抹冷弧，“本王听说，你是个做生意的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让李雪后背发毛。

李雪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王爷 Rolle 大致是听懂了，关键看听进去了多少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心里飞快盘算：装傻？不行，这王爷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，装傻他还能不戳穿？硬碰硬？更不行，三十六计走为上，先探探口风再说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：“是、是王爷您说笑了。小女子就是……就是个记性好点的人，以前在府里……”

“噗嗤。”男人突然笑了，是那种毫不掩饰的嘲讽。“记性好？不错。”他单手支着下巴，眼神在她脸上转了转，像在挑一件没看上眼的货物，“本王倒要看看，你这‘记性好’，能记下什么东西。”

李雪心里“咯噔”又响了一声，这王爷嘴皮子也溜啊。她定了定神，脸上挤出一点笑容：“王爷谬赞了。小女子不过勤快了些，家里大小事，多是记在本上的。”顿了顿，她话锋一转，“王爷若是不嫌弃，让小女子给王爷也记上一本……”

男人挑眉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：“哦？记什么？本王名下的产业，需要你来记？”

这话问得尖锐，但落在李雪耳中，却是个机会。她知道现在不能暴露太多，更不能把王爷拉到自己这边，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：“不敢不敢，小女子斗胆，是想请教王爷，您这样的人物，必然见多识广，小女子斗胆想请教，您最看重的是什么？是金银，还是……”

她刻意顿了顿，没有把话说完，留给男人想象空间。果然，男人眼神微动：“金银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本王的东西，还轮不到别人来管。本王最看重的，是‘人’。”

李雪心里“轰”地一声，这王爷……胆子不小啊。直接把话挑明了。她不动声色，心里却快速分析：这人啊，要么是真心想找帮手，要么就是虚张声势。怎么判断呢？看后续。

“小女子……”李雪 Minced words，“小女子家中，也曾有过……咳咳，不提也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