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搓了搓冻得发紫的手指，铜板叮当作响。他摸出那本破破烂烂的《吐纳心法》，封面都磨损得起毛了，硬着头皮就照着练。
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冷风刮过破窗，发出呜呜声。林凡盘膝坐在冰冷的石阶上，按照书里说的，调整呼吸。冰冷的石子硌得后背生疼，但他也顾不上了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吐纳吐纳……”鬼知道这啥玩意儿，反正是书里写的，总得试试。

练了半个时辰，林凡感觉脸皮都被冻僵了，连打哈欠都反应慢了半拍。可他强迫自己继续，脑子里还琢磨着那个怪梦——金手指。

“操！”林凡猛地一拍大腿，这破石头硬得跟铁板似的。他起身活动下手，冷不丁地踢到个东西。

“哐当”一声，一只铜碗摔在地上，碎成了好几瓣。

林凡捡起一块碎片，借着月光一看，差点没噗嗤笑出声。好家伙，是几个铜板！

他挖了挖地缝，嘿，几个！他又埋了埋，剩下的那些铜板全找到了。原先袋子都快见底了，这波操作.valid

“得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林凡揣着铜板，溜达进附近的小饭馆。

小饭馆里冷冷清清，就两桌客人。老板正擦着桌子，看见林凡，眼皮都没抬：“有吃食没？”

林凡心虚地看了看自己破烂的麻衣，硬着头皮喊：“来碗……来碗……算了，来碗馄饨！”

老板哼了一声，熬了一大锅浑汤，拨了半碗递给林凡。林凡也没嫌弃，埋头就吃。

刚吃完，就听见旁边桌传来交头接耳声。

“听说了吗？咱们王府的小公子，昨儿个又练气成功了！”

“可不是嘛，咱们家少爷就是天资纵横，才十五岁，已经炼气三层了！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能感觉到，那些人说话时，眼神瞟了他的方向。他低头假装吃相狼狈，其实紧张得手心直冒汗。

炼气？林凡挠挠头，这破书里好像提到过。

“小子，磨蹭什么呢？”老板催促道。

林凡连忙结账，匆匆溜出去。冷风一吹，他清醒了几分。

“炼气……屌！老子也要！”林凡握紧拳头，想起那本破书。

“《吐纳心法》，就你了！”他鬼使神差地掏出那本书，翻到里面一页，全是些奇怪的符号。

“氤氲……紫气……贯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