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正忙着呢，手机突然又震动了，一看是陆靖深发来的消息。我心里头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开看。消息是挺简洁的：“晚上有空？一起吃饭。”

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有点儿懵。这都什么情况啊？前脚才跟王莉莉吹嘘说陆靖深是个闷葫芦，一有空就往公司里钻，可转眼他就主动约我吃饭了？

“陆总，”我回消息的时候还在斟酌词句，“我现在手头有点事儿，晚上不一定……”

还没等我说完，那边就迅速回了我一个：“重要不重要我不管，总之有 tiếng vang。”

得，这语气领导腔是挺足的。我噗嗤一声笑出来，赶紧补充道：“好吧好吧，晚上有空。”

心里头乱糟糟的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，就是下午在会议室里多看了他两眼，虽然就几眼，但我总觉得他那眼神躲躲闪闪的，像是藏了什么话。

晚上六点，我提前到了约定的地方，那是一家挺高级的法式餐厅。我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心里就七上八下的。坐了没一会儿，就感觉到有人站在我身后。

我回头，陆靖深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，头发挡了一半脸，侧脸的线条硬朗得能掐出水来。他好像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到了，抬起头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我还挺……嗯，挺守时的。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，“菜单看好了？”

我摇摇头：“你点吧。”

他抬眼看向我，那眼神……怎么说呢，比下午在会议室里看到的更明显了，带着点儿直白，还夹杂着点儿……让我脸烫的意味？

“陆总，你……”我总不能直接问他那眼神算什么吧？太蠢了。

陆靖深像是看穿了我在想什么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声音低沉：“我跟你说实话吧，叶梓，你下午在会议室里走神的样子，挺好看的。”

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，手忙脚乱地把桌上的餐巾塞进手里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累了。”

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，拿起菜单，手指点在几个菜名上。“今天吃这个，”他指了指，“还有这个。”

点完菜，他突然又问：“你……跟王莉莉关系很好？”他这句说得特别自然，仿佛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