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老王他爸又来了，手里还拎着那袋家乡的腊肉，一进门就往沙发上一扔，自己搓着手坐在旁边。老爷子说话吞吞吐吐，眼神飘忽，直愣愣盯着我那根快抽完的烟卷子。我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老爷子这是怕我提那事儿，怕我顺着老王哈气像狮子的那句话追下去。

"你看你爸这状态。"我掐了烟头，在烟灰缸里摁灭，火星子滋啦一声灭得干干净净。"他这忧虑，比老王本人还重。"

老爷子脸上立刻垮了下来，手里的茶杯又晃悠得差点掉地上。" rites，你这人说话……"他声音都变了调，带着点央求的意思。

"别 Alerts，老爷子。"我打断他，"我这不是帮你办事嘛。老王那习惯，对着月亮哈气，你说这跟狮子有什么关系？"

老爷子一愣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赶紧摆手："不不不，这……这是他自个儿说的，我……我就是觉得奇怪……"

奇怪？我冷笑一声没接话。我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老王他爸不是个浑人，要是真觉得儿子对着月亮哈气像狮子就奇怪，早该上新闻了。

前两天我又去老王常去的河边转了转。河水浑浊得跟洗菜水似的，岸边乱糟糟堆着几个破轮胎。河边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枝丫伸得老长，黑漆漆的树冠在天上划拉一道弯。我想起老王跟我说过一次，说这棵树晚上能看见月亮影子，像头蹲着打盹的狮子。

当时老王就坐在树下，背对着我，哈出一口口白气，在月光下构成一个个模糊的圆弧。"这感觉，特踏实。"他当时这么说，眼睛往天上瞟，嘴角还带着笑。

现在想起来，那笑容挺假。老王这人，老实是真老实，但心思也细。他跟我说这些，八成是琢磨什么事儿呢。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一看是老王他爸。电话那头声音急促，像是要哭出来：" rites，出事了！老王……老王被人看见往河里扔东西了！"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问："什么？谁看见的？什么时候的事？"

"就在昨天晚上，一个收破烂的老头说的。他说半夜看见一个黑影，抱着个东西往河里跳，嘴里还喊着什么' rites '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