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把那本残缺不全的《资治通鉴》往桌上一扔，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。他嘴里啐了口痰， académicos 哼了一声，“他娘的，这帮吃里扒外的家伙，算计我王二麻子呢！”

事情得从几月前说起。王二麻子是个小商贩，家底薄，但脑子活络。一天在旧书摊上捡到这本《资治通鉴》，虽然残缺，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玄机。他是个认死理的人，琢磨了几天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书里头，那些个帝王将相，呵气成云，其实脚底下都踩着别人的血呢！

“老子要是换个脑子，换个位置，会不会不一样？”王二麻子夜里睡不着，翻来覆去这么想。越想越兴奋，像个孩子得到了新玩具，眼睛里全是光。

他开始偷偷攒钱，目标是把这本残缺的《资治通鉴》补全。东拼西凑，托人，总算弄到了后半截。可这书不是一般的书，是前朝遗留下来的，不是谁都能碰的。

那天，他在茶馆里喝茶，听到几个读书人谈论朝中大事。话题转到一个新贵的提拔上，那家伙平时作威作福，背后手段肮脏，没想到这次圣上居然要重用他。

王二麻子的手猛地抖了一下，杯里的茶泼出来半杯。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喊：“就是现在！”

晚上，他蹲在院子里，借着月光写了封密信。信里没有华丽的词藻，就几句话，直戳要害，把那新贵这些年干的龌龊事，还有他和朝中哪几个大佬的勾结，说得明明白白。信封里，他塞了一张纸，上面是几行娟秀的小字，内容是关于圣上最近的心思，还有几个宫廷内斗的细节。这些，都是他从那本《资治通鉴》里看出来的。

王二麻子看着月光下自己模糊的影子，心里直打鼓。他不知道这信送到谁手里，也不知道会产生什么后果。但他想，这事儿必须有人知道。这世道，不都靠人捅破那层纸吗？

第二天天亮，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，继续在街面上摆摊。可他总觉得，背后有人在盯着他。他抬头看了看，街上人来人往，谁也不知道他昨晚干了什么。

几天后，他收到一封回信。信很短，只一句话：“静候佳音。”王二麻子嘴角咧了一下，他猜，这事儿有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