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残留的宿醉感。可脑子里那两个声音，一个中年大叔模样，另一个则是英伦腔的优雅绅士，居然还在据理力争。

“我说老哥，你这铁皮脑袋就不能帮我说句好话？”大叔音对着绅士音抱怨。

“哼，吾之逻辑岂是尔等凡夫俗子所能理解？当前状况，唯有先表明身份，方能获得……”

“获得个屁！”林凡直接拍了下额头，结果手还没抬起来呢，脑子里就炸了——**叮咚！【警告！宿醉消除失败，系统检测到宿醉期间进行了不理智行为，宿醉消除效果降低50%！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我靠！这也行？我就是拍了一下，有必要扣这个分吗？

“该死！吵死了！”林凡直接拍了下额头，然后又松了口气，“……这次好像没炸。”

脑子里那两个声音瞬间安静了，只有一阵此起彼伏的哀嚎。

“可恶的宿醉惩罚！”

“吾的优雅形象啊！”

林凡感觉一阵头疼欲裂，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有点烦躁地想：这破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奖励和惩罚都这么离谱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。

“林凡，你醒了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这是谁？

“是我啊，小蜘蛛！”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响起，带着点俏皮和紧张，“你……你刚才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能力？我感觉我的感官有点乱，像短了路一样，现在都还不太清楚状况！”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。“呃……可能是系统副作用，你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没事！”蜘蛛侠的声音立刻放松下来，“就是……就是感觉你刚才好像很生气，还拍了一下额头，然后我就觉得脑子有点乱，像被雷劈了一下似的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这家伙，还真是敏锐啊。

“你看这样行不行，等你完全恢复了，我带你去看看霍华德叔叔，还有托尼叔叔，他们就住在隔壁，顺便帮你分析一下这个系统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！”蜘蛛侠的声音听起来很认真，“我感觉这个系统对你来说非常重要，必须弄清楚，不然……不然会很危险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这家伙，还真是热心肠。

“嗯，好吧。”林凡答应下来，然后又想起一件事，“对了，你怎么知道我醒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