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林凡顶着个宿醉般的脑袋，骂骂咧咧地晃荡出门。这破屋子就设在村子口，四四方方的院墙，里面稀稀拉拉种着几棵菜，墙角蹲着一窝鸡，看见他进来，咯咯哒地叫唤两声就扭头啄米了。

“早八百年就想盖个暖和点儿的主屋，咋就这么难呢？”林凡嘟囔着，伸手拍了拍冰凉的门板，“冻死个人。”

他推门进去，一股更浓的霉味混合着粪便骚气直冲鼻腔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习惯性地甩了甩手，心想：“行吧，忍了，先找点吃的是正经事。”

屋角有个矮桌，桌上放着半块黑乎乎的面饼子，旁边是个豁口的粗瓷碗，里头还剩着半碗浑汤子。林凡眼睛一亮，赶紧抓起饼子就啃。这饼子硬得跟石头似的，啃着费劲，但总算填饱了肚子。

吃饱了，林凡感觉稍微舒服点了。他走到窗边，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。灰蒙蒙的，像是刚下过雨，空气里都是潮湿的土腥味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近处偶尔有鸡叫。

“得找点柴火，还得想想怎么把这屋子收拾得像个人样。”林凡自言自语。他翻了翻墙角那个破烂的柴垛，能找到的柴火也就那么一点，显然撑不了几天。

“看来得出去转转了。”林凡把衣服往身上紧了紧，出了村口。

刚走到村子边缘，就听见路边一块大石头后面传出来嘈杂声。林凡好奇心起，凑过去一看，嘿，好戏开场了。

两个半大的小子正围着一个老婆婆抢东西。那老婆婆背着一个破布包，走到那俩小子面前，颤巍巍地说：“小娃子，借过，借过……”

其中一个瘦高个儿，脸上有一道疤，粗声粗气地吼：“妈的，这老太婆手里那玩意儿亮闪闪的，敢是金子吧？兄弟二人，识相的赶紧滚蛋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另一个瘦弱的跟班，也一脸狠相，嘿嘿笑着，伸手就要去抢老婆婆手里的布包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俩小兔崽子，胆子不小啊！他本来想绕开，但那老婆婆看着可怜，手里的布包又鼓鼓囊囊的，像是装着什么值钱的东西，那俩小子还蛮横得很，明显是冲着抢东西来的。

“喂，你们俩，先等等。”林凡走了过去，挡在了老婆婆和那俩小子中间。

那俩小子一愣，转过头看向林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