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卷牛皮纸卷宗哗啦一下摊在老周面前，扑面一股陈年的霉味儿，还夹杂着油墨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金属腥气。老周抄起旁边一根竹签，在封面边缘划拉了两下，黄纸哗啦又翻开几页，纸边毛了，字洇得厉害。

“瞅瞅，”老周把竹签往桌中央一戳，自己凑过去，眯着眼念，“‘绝密—绝密—绝密’，”他拖长了音调，“底下小字写着‘核心机密，限两人知，违者格杀勿论’。嚯！”

我们仨都凑过去了。我看着那些字，墨迹在灯光底下泛着幽光，感觉那墨水都带着杀气。老周继续念：“‘1944年10月，代号“深渊铁树”行动启动……’”

“深渊铁树？”我咂咂嘴，“这代号听着就玄乎，啥玩意儿？”

“别急，”老周眼皮眨了眨，“你们看这日期，都六七十年前的事了。那时候国共内战正酣，魔都丢了，蒋介石跑台湾前，下令藏了点‘宝贝’，怕被共军得了去。这档案，八成就是当时搞的一些黑科技，或者说，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往下念：“‘行动地点：黄山深处，紫云洞。参与者：何教授，李工等科研人员……’”

“老周，这还差不多！”旁边老王眼睛一亮，“直接往深山老林里藏，我猜的没错！”

“何教授？哪个何教授？”我追问道。

“不知道，”老周摇摇头，“档案里没具体说。只知道是个搞生物和机械结合的奇人，据说掌握了某种‘不死’的秘密。‘深渊铁树’行动，目标疑似是培育能适应极端环境，甚至能自我修复的……嗯，东西。”他没念具体，但那语气和加重了的语气词，我们都懂，这事儿不简单。

“不死？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不死不死的？科幻小说吧？”

“这……”老周瞅着我们，欲言又止，“你们还记得前几年，那个在罗布泊失踪的卫星定位员吗？官方说法是坠机，但有人传闻，那地方发现了一些遗迹，有人说是外星人干的，有人说是……别的什么。反正，说法五花八门。”

他喝了口茶，继续念档案后面的内容。“‘1945年3月，‘深渊铁树’实验出现意外，发现体出现变异，科研人员逃亡，行动中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