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虎的电脑屏幕又闪了一下，这次直接蓝屏了。他烦躁地一拍桌子，不是因为失眠了，也不是因为咖啡喝得太蹩脚，单纯就是气。这破网页，优化了半天，上线第一天就遭殃，客户那边早炸锅了。他盯着屏幕上滚动的错误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打着，像是在跟什么过不去。

“陈虎！”一声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陈虎头也没抬，敷衍地应了一声：“进。”

门开了，刘菲菲探进半个身子，手里还拿着一个塑料袋。她看到陈虎脸色阴沉，神秘的笑了一下，然后把塑料袋递过去：“喏，你昨晚点的烧烤。”

陈虎这才注意到，她穿着他那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，袖子还短了一截，显然是随便套上的。他有点不好意思，接过袋子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香喷喷的烤串和几瓶啤酒。“你怎么来了？”他问。

“送饭啊，顺便看看你死没死。”刘菲菲踢了两下拖鞋，走到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，“客户那边打电话来闹了好几次了，说网页加载太慢，投诉你。”

“我这不是在修吗？”陈虎嘴上抱怨，手却不闲着，开始熟练地清理缓存、检查服务器。刘菲菲凑过来看了一眼，小声嘀咕：“你这代码写得也太……混乱了吧，函数嵌套了三层还带递归。”

陈虎被她说中心事，有点尴尬：“菲菲你懂这个？”

“我懂个屁，”刘菲菲摆摆手，“就是看着眼花。不过我觉得，你这代码风格挺有艺术感的，就是不知道客户会不会欣赏。”她灌了一口啤酒，眼神变得有点认真，“陈虎，我真觉得你该好好学学怎么优化。你那招式，在上家公司干的时候是牛，现在这样下去，客户是不会给你机会的。”

陈虎沉默了一会儿，端起啤酒猛灌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呛得他咳嗽起来。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？”他声音有点低。

“光想办法没用，”刘菲菲放下酒瓶，盯着他，“你得有方案，而且要能快点弄好。客户催得紧啊，再拖下去，你老板该把你当罪人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而且，我家里人最近在催我找对象，你要是有个好工作，说不定……”

陈虎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把啤酒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