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猛地喘了几口气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，手指甚至有点发抖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向屏幕，那行蓝色的字依旧亮着，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。

“搞什么鬼……”老王火星子都忘了，嘶嘶吐口烟圈，走到屏幕前仔细瞅。界面很简单，只有那行字，下方还有一个深灰色的按钮，写着“确认”。

“确认个屁！”老王嘀咕着，刚想伸手，手机嗡嗡响了。屏幕上的蓝光突然闪烁得厉害，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
“喂？小张啊……”老王接起电话，声音有点飘，“咋了？ computer 又抽风了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，然后是断断续续的杂音。小张，老王隔壁工位的年轻人，估计是线路不好。

奇怪的是，老王明明没说话，电话却突然挂断了。他皱着眉，还想再拨回去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另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老王问。

“编号001，欢迎接受‘残酷进化’测试。”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响起，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回声。

老王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头皮发麻。他下意识地看向电脑屏幕，“残酷进化”几个字似乎带着电流，在灰色按钮上方缓缓浮动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什么测试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虚。

“我是系统，你可以叫我001。你已被纳入测试序列，请确认是否接受。”电子音依旧冰冷，“倒计时，十，九，八……”

老王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吓得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他想喊，想骂娘，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，发不出声音。

“一……”

电子音落下，屏幕上的蓝光骤然消失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片漆黑。

“操！”老王低骂一声，狠狠砸了一下键盘。屏幕毫无反应，就像死了一样。他慌忙去按电源键，却发现自己摸了个空——主机箱的电源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拔了。

冷汗瞬间浸透了背心。老王猛地转头，看到小张正站在他身后，脸色惨白，手里拿着一根…… uh, 屁股上的卷发棒？他是想用这个拔线？

“小张！你他妈……”

“我真不知道从哪儿来了根玩意儿……”小张也吓得不轻，蒜片都快掉下来了，“刚才……刚才你打电话的时候，那个声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