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磨叽什么，废物就做废物的活。”张虎嗓门吼得震天响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。他搂着旁边一个娇滴滴的小师妹，两人有说有笑，那眼神斜睨着林凡，跟看条狗似的。

林凡把嘴里的饼嚼得更慢了，腮帮子都快抽筋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没吭声。昨天被掌柜的骂，今天又被张虎当众羞辱，他心里是堵得慌，但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。不然的话，指不定又得挨几顿胖揍。

烙饼快糊了，掌柜的尖着嗓子吼：“林凡！还不快吃，等会都烫嘴了！”说着，就用那油腻腻的刷子在林凡面前的烤架上划拉了两下，吓得林凡手一抖，半块烙饼掉到了地上。

“哎！我的饼！”林凡刚想捡起来，张虎就一把抢过，扔给了旁边的小师妹，“喂，喂， 你吃吧，这么大个人还吃小孩的饼。”

小师妹推了推金丝眼镜，嫌弃地皱了皱鼻子：“谁稀罕，这么脏的东西，我才不吃呢。”

张虎一脸得意，把饼随手一扔，“算了，扔了吧。”

那饼就那么轻轻地飘在半空中，最终砸在了林凡的脚边。

周围的人都憋着笑，看向林凡的眼神充满了戏谑。林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突然传来了“嗡嗡”的声音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。昨天他在后山捡到的一块破石头，好像还在那里。他拿了出来，只见那块石头突然散发出一阵微弱的光芒，照在他的眼皮上。

“啊！”林凡突然惊叫一声，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。

他仿佛看到了一块巨大的黑白棋盘，黑白两色的棋子在他的眼前快速地移动着，发出“哒哒哒”的声音。

他看到了张虎那得意洋洋的脸，看到了小师妹那嫌弃的神情，看到了掌柜的那尖酸刻薄的眼神，看到了周围所有人那幸灾乐祸的嘴脸……

这一切都像电影一样，在他眼前播放着。

他甚至看到了一块黑色的石头，正在慢慢地吞噬周围的白色气体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林凡惊恐地想。

“这是……神照功！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。

“神照功是什么？”

“这是你可以掌控的力量，你可以看穿一切虚妄，洞察一切真相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