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啃着干巴巴的烙饼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炭火苗子舔舐着锅底，噼啪作响，锅里那块烙饼都快糊了，他嘴里嚼得却比谁都慢。昨天被掌柜的骂是废物，今天又被大弟子张虎当着所有人的面嘲讽，说他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，就配当个杂役。 "林凡，吃快点，别磨叽！"张虎坐在旁边，脚跺得噼啪响，唾沫星子横飞，"我听说你爹昨天偷偷从后山挖了草药回来，是不是想把那些玩意儿都塞你嘴里？" 林凡咽下嘴里的饼渣，眼皮子没抬一下。他知道张虎想看他笑话，可他爹昨晚确实去了后山，回来时脸色很难看。林凡心里惦记着，哪还有心思跟这孙子置气。 烙饼突然"滋啦"一声，边缘焦黑起来了。林凡猛地抬头，发现张虎正故作惊讶地捂着鼻子，咧着嘴笑："嚯，林凡，你行不行啊？做饭都快把灶堂给点了！" 周围几个杂役也跟着哄笑起来，有人甚至故意往林凡脚边吐了口唾沫。林凡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手背青筋突突直跳。他想发作，可想起昨天掌柜的冷眼和爹愁白头的头发，最终还是把火气压了下去。 "滚吧。"他没好气地嘟囔一句，扭头往水槽走。 水缸里飘着几片菜叶，水面浑浊得能照出人影。林凡舀起一瓢冷水，猛地泼了自己脸上。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过来。他盯着水面发呆，突然发现水缸底部有个黑乎乎的小东西在蠕动。 "什么玩意儿？"他好奇地伸手想捞，手指刚碰到缸底，那东西突然"嗖"地钻进泥沙里不见了。林凡愣了一下，伸手去摸刚才位置，摸到了一片贴在缸底的破布。布料上沾着些奇怪的泥渍，像是什么草药的根茎。 "草灰？" 他记得昨晚爹回来时，手上就沾着类似的东西。今天早上他进房间偷瞄，就看见爹把那些草灰混着水喂给了他——一股又苦又涩的滋味在喉咙里翻滚，害他差点当场呛死。 "该死的老东西，怎么还骗我吃药呢？"林凡气得跺了跺脚。可随即，他摸着肚子突然想起什么，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胳膊—— distinctio疼痛感比平时重了些。 "不对……" 他猛地掀翻了水缸，几片菜叶和泥沙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