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笙手一抖，试管里的药水差点泼出去。司夜爵盯着她，那眼神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

“司少，药该消毒了。”姜笙小声提醒。

男人没动，只是说：“你动一下。”嗓音有点冷。

姜笙更不敢了，就那么傻站着，看着男人卷起袖子，露出一条结实的小臂，上面还有几道划痕。他姿态挺拔，不像是在挨饿的人，倒像是……被人欺负了？

“你……”姜笙想说点什么，男人直接打断。

“你按照我说的，每天三次，每次半小时。”司夜爵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状，“还有，晚上十一点前，必须睡觉。”

“还有？”姜笙一愣。

“不然，打断你的腿。”男人眼皮都没抬，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姜笙嘴角抽了抽，这男人简直跟人形凶器似的。但她也没办法，只能低头照做。每天给他擦药，喂他吃饭，虽然他话不多，但眼神里的冰冷，至少没再往她身上招呼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姜笙发现司夜爵说话没那么冲了。有时候她给他擦药，会突然冒出一句：“司少，你这手劲儿，怎么不拿去练武啊？”

男人沉默片刻，难得露出一点不像冰山的表情：“没功夫练。”

“哦……”姜笙想了想，“需要我帮你找找练武的老师吗？不过……我这人笨，教的不好。”她自嘲笑了一下，毕竟自己除了会写写画画的，啥也不会。

男人没接话，只是看着她，目光里似乎多了点别的玩意儿。姜笙心里咯噔一下，往后缩了缩，假装低头数试管。

“姜笙。”

“嗯？”她小声应。

“以后，别动手。”男人难得说了一句完整的句子。

姜笙一愣，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睛。那里面，似乎有一丝……温度？

“我手劲儿小，打不过你。”她小声解释。

男人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没再说话。姜笙松了口气，继续低头干活。她发现，司夜爵虽然话少，但观察得很仔细。她今天扎了支针，他第二天就能说出：“你左手小指冰凉。”

“你好像很懂医术？”姜笙忍不住问。

“书上看的。”男人回答得简洁。

姜笙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她这人，就爱琢磨，看司夜爵这样冷冰冰的，其实也有点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