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屋的门被“砰”地一声推开，姜笙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门外站着一个男人，身形挺拔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面容俊美得几乎有些妖异，只是那双眸子，冷得像淬了冰。

“姜笙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。

姜笙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应道：“嗯。”

男人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角度：“时间到了，跟我走。”

姜笙这才看清，男人手腕上戴着一块黑曜石手表，指针正指向十一点。她跟家里人约定好，Eleven o'clock，就在这间出租屋，他会来接她。

“去哪儿？”姜笙小声问，心里忐忑不安。

“民政局。”男人言简意赅。

民政局？姜笙更懵了。她以为会有一场盛大的婚礼，结果……这男人怎么比她还简单？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出租屋，姜笙低着头快走几步，尽量保持和司夜爵的距离。她总觉得，这男人身上有种说不上来的压迫感，让她喘不过气。

司夜爵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，脚步慢了半分，沉声道：“紧张。”

姜笙小声反驳：“没有……”

“嗯，有。”司夜爵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，却让姜笙更不安了。

两人到了民政局，里面人不多，大多是来离婚的。姜笙忐忑地排着队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放心，只是走个过场。”司夜爵低声道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姜笙一愣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，司夜爵的手指却已经收回，不再碰她。

填表、拍照、领证……一切流程很快。当工作人员递给他们两本红色的证书时，姜笙愣住了。

“我们……结婚了？”她小声问。

司夜爵接过自己的那本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是。”

姜笙看着司夜爵俊美的脸庞，突然觉得刺眼。这就是那个传说中阴鸷狠戾的男人吗？现在看来，好像……也不像那么吓人？

两人走出民政局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司夜爵的车停在路边，司机早已经在等候。

“走吧。”司夜爵拉开车门。

姜笙犹豫了一下，坐了进去。车内空间很大，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。

“这是去哪儿？”姜笙问。

“你的新房。”司夜爵简短道。

姜笙的心猛地一跳。她以为司夜爵只是找个地方住，没想到……这是她的婚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