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笙第无数次确认，自己不是在做梦。窗外的霓虹灯晃得她眼晕，奢华的大床上，男人挺直的身影在暗影里轮廓分明。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，她手脚冰凉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旁边，凌乱的衣物和刺鼻的男子香水味，都在提醒她——她被卖了。

下人透消息过来的时候，姜笙正坐在花店，给这里的老板娘送上周赚的零花钱。老板娘是个爽快的中年女人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小丫头，最近手气不错啊，连着帮我们拉了好几个大客。”姜笙当时正挑着要买的月季，闻言随口应了声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她下个月房租、下下个月的房租，还有妈妈生病的医药费……她慌乱地抬头，老板娘正看着她，脸上笑容不变：“怎么？小丫头，出什么事了？脸色这么差。”

姜笙咬着嘴唇摇头，攥紧了手里的钱：“没事。”转身就往外跑。她知道，自己完了。

利益熏心的妈，为了钱把她卖到了司夜爵手里。关于司夜爵的传说，她听了不少。黑道枭雄，手段狠厉，从不近女色。可谁能想到，她得罪了这样的男人，下场会这么惨。

抬眼望去，那栋阴沉的新闻大厦就是司夜爵的公司所在地。姜笙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前台是个年轻男孩，脸色冷漠地看着她：“谁让你进来的？”姜笙攥着“卖身契”——兼“协议”，语气卑微：“我……我是新来的。”男孩挑眉：“司少吩咐的？”

她说不出司夜爵的名字，只能泛泛地说。男孩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：“就你这样子？司少看上你了？”姜笙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果然不出意外，她被带到了顶楼总裁办公室。男人就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上，看向她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。姜笙大气不敢出，等着被训斥，被羞辱。可司夜爵只是沉默地打量她，半晌，忽然开口：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
“姜笙。”

“好名字。”男人似乎有些意外，随即又道，“从明天起，做我的女人。条件，你自己看。”

姜笙彻底懵了。她以为是幻觉，低头看手里的协议，密密麻麻的条款她一个字也没看懂，只知道那上面写着——她将为期三年，成为司夜爵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