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手忙脚乱地解开衬衫最上两颗扣子，汗珠顺着下颌线滚下来，砸在领口上。外面还下着毛毛雨，但包间里暖气开得太足，蒸得人脸上发烫。男人堵在门口，浓重的雪松香水味混着烟草味往里钻。

"林总，您老这就急着走？"她故作镇定地往后退一步，膝盖不着地地往后蹭，腰肢弯得像张弓，"后边洗手间没 lock，要不过来用一下？"

男人衬衫前摆敞开，露出古董级别的腕表，隐约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他慢悠悠地把墨镜推到额头上，嘴角那道疤像是特意画上去的，随着眼角微微抽动。昨晚他确实对着她下嘴了，但今早又说了"契约婚姻只是过渡"，要等他的商业对手彻底垮台才考虑其他。

"今天不急着走。"男人坐到她刚空出来的位置上，手肘抵在桌面，拇指摩挲着高脚杯杯壁，目光直勾勾盯着她衬衫第二颗扣子没扣好的位置。

王雪脑子里嗡嗡响。离婚官司结得那叫一个乱，律师临时爆出胃出血，她只能自个儿对着满屋子证据唢喉咙。结果一愣神，律师电话就追到酒店，说"客户要结婚证"，她也忘了拒绝，手指划过结婚证封面，烫金字体"林氏夫妇"刺眼。

"您说不喜欢我守着公司不沾手？"她小声嘀咕，顺手把杯子往旁边一推，"我会改进的。您教我？"

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确实想捏着她耳朵训话，但碍着其他股东在，只能抿着茶。王雪没察觉他视线在她胸前游移，自顾自开始收拾东西，把几套职业套装塞进行李箱时动作格外小心。那几套衣服是她刚买了没一年的，领带夹还是前夫送的。

"林总。"她忽然停下手，凑过去，"您看报纸了吗？上周您盯的那种芯片，我闺蜜公司好像有渠道。"

男人皱眉："谁跟你混在一起？"

王雪凑得更近，几乎能碰到他的呼吸："就昨晚嘛，她失恋，我去陪陪。您别把她搞丢了，她爸爸是我高中老师..."

男人突然攥住她的手腕。力道大得让她直接坐直身体，撞得桌上咖啡杯哗啦倾泻。热气裹挟着她头发里的洗发水味道，熏得人眼晕。

"谁动我女人？"男人低声问，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骨，"告诉我，哪天方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