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皱着眉，又点开了那个短视频。戈壁滩上，一个人影蹲在地上，手里拿着个铁锹，使劲往下刨。他刨了大概十几下，突然停住了，眼神有点发直，猛地站起来，指着前方几米远的地面。“快看！”那人对着镜头喊，声音有点抖，“挖出……个东西！”接着视频就黑了，只剩下滋滋的电流声。

陈默叹了口气，关掉视频。这种事最近太多了，前两天还有个老农在自家麦田里挖出个长着翅膀的石头玩意儿，最后被送去研究所了。陈默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，他只想知道，自己是不是该跑路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老王发来的消息：“陈默，晚上老地方，有大事。”

老王是陈默的发小，以前一起混过混，现在开了个改装车行的店。消息这么紧急，估计不是什么好事。

“晚上见。”陈默回复，放下手机，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。他翻出了一把老式的工兵铲，还有几件破旧的衣物，用绳子系在腰上，最后又塞了一把水果刀进兜里。做完这些，他走出房门，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了。

老王的车停在巷口，车灯映着一张兴奋的脸。“陈默，你可算来了！”老王拍着车门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出大事了，就在咱们市郊的废弃矿坑。”

陈默皱着眉，“矿坑？什么矿坑？”

“就是那个停产好多年的黑石矿，”老王指着远处黑漆漆的山体，“昨天晚上有人发现矿口又冒烟了，还伴随着奇怪的声音。派出所的人去看了，结果差点被吓死。”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种事他见得多了。他跟着老王来到矿坑附近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味，远处果然传来一阵阵低沉的轰鸣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砸来砸去。

“里面什么情况？”陈默问。

“不知道，”老王摇摇头，“我进去过一次，里面黑灯瞎火，伸手不见五指，还感觉有个东西在盯着咱们。派出所的人说，矿道里发现了奇怪的生物痕迹，像是……像是长鼻子的猴子。”

陈默眯起眼睛，这种描述他一点也不陌生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握紧了工兵铲，“走，进去看看。”

两人从矿道入口跳下去，地面上布满了脚印，深浅不一，有的地方还有黏稠的暗红色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