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打了个哈欠，盯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。眼皮都快睁不开了，昨晚通宵玩游戏，今早强行起来上班，现在感觉整个人都在飘。

“什么？新疆发现巨型深坑？ rationale（理性）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消息。”他皱着眉划过一条标题，点进去看了一眼。视频里，一个巨大的深坑出现在戈壁滩上，边缘黑漆漆的，不知道深几米，旁边还有几具被扭曲得不成样子的动物尸体，看得人心惊肉跳。

“这就有点意思了。”陈默心里嘀咕，“以前新闻里都是矿洞塌方啥的，这个……感觉更邪门。”

又往下划拉，发现更多的新闻都在说类似的事情。北京有居民楼地基突然塌陷，上海外滩出现不明水洼，广州有鱼从天而降……全球范围内，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。

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”陈默揉了揉眼睛，感觉脑袋越来越昏沉，“幻觉吗？还是……真的有鬼？”

他摇摇头，把手机放下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水是凉的，带着一股子塑料桶的味道。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烟味，旁边老王正埋头苦干，键盘敲得噼啪响。

“王哥，你说这事儿啥情况？”陈默忍不住问道。

老王抬起头，吐了个烟圈，眯着眼睛道：“还能啥情况？世界要变了呗。”

“啥？！”陈默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，“你小子也是从网上看到的？”

“废话。”老王把烟灰弹在地上，“什么怪事没见过？前两天我老家那边，树木集体倒下，全都朝着一个方向，跟排练过似的。我还以为是哪个导演在搞艺术创作呢。”

“树木集体倒下？”陈默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比那个深坑还吓人啊！那得多少人被埋住？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老王摇摇头，继续敲键盘，“反正我打算明天就申请放假，家里有点吃的喝的，还能种点菜，总比外面乱糟糟强。”

陈默看着老王头也不抬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他站起身，围着老王转了两圈，仔细打量着他。

老王的脸色有点苍白，嘴唇也微微发紫，眼神涣散，跟平时判若两人。

“王哥，你没事儿吧？”陈默皱着眉问道，“怎么看起来这么……”

“我没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