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递过来的咖啡确实烫，林凡接过去没顾上吹，直接仰头灌了一大口，嘶哈嘶哈直哈气。一股焦苦味在喉咙里炸开，老王看着他这猴样，噗嗤笑了声：“慢点喝，小心烫着，我这手艺也就顶配到咖啡拉花是歪的。”

“滚蛋。”林凡啐了一口，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哗啦一下抽出水杯，给自己续上。他桌上摆着两台电脑，一个鼠标，一个键盘，显示器上面贴着几张便利贴，上面全是乱码，估计是他昨晚熬夜写的什么“卡牌系统优化方案”。老王这老头子突然来给他送咖啡，他心里其实挺纳闷的，但也没多想，催促道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送客。”

老王也不恼，自顾自走到门口，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咂咂嘴：“行吧行吧，那我先走了，晚上老地方吃饭。”说完，老王还把门随手带上了。

林凡看着空荡荡的门口，皱了皱眉。这老头子神出鬼没的，但人还算实诚，就是有点啰嗦。他关掉一个显示器，开始调试另一个电脑上的程序。屏幕上飘过无数数据流，各种窗口弹跳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林凡瞳孔一缩，靠边的一个窗口突然卡住了，界面冻结。

“靠！”林凡低吼一声，伸手啪地一下合上显示器，把那台电脑往旁边踢了一脚。这台电脑是专门用来做卡牌数据模拟的，卡了就麻烦了，意味着昨晚熬的夜全废了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这破卡牌系统到底能不能搞出东西来，他自己心里也没底。他拿出那张一开始就收到的破卡片，随手在桌上拍了拍，像是在给系统检查硬件似的。

突然，卡片猛地一颤，屏幕上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，林凡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，光华散去，卡片却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，成了一堆废纸。

“操！”林凡捡起来一看，气得差点把卡片扔出去。这卡片根本就是废了，连个系统界面都打不开。他正准备扔，卡片突然又自己颤动起来，一张崭新的卡片凭空出现，上次那堆废纸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林凡愣住了，盯着这张新卡片。卡片表面平平无奇，只有一个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兽类的眼睛。他随手一挥，卡片飞向他，稳稳地贴在了他的鼻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