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体会到掠夺的快感，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。

那天他不过是个刚入茅山的杂役弟子，被派去后山砍柴。山里迷路了，又碰上雷雨，偏生他还带着个偷来的破铜烂铁——其实就是块祖传的劣质风水石，据说能聚气。结果雷劈下来，劈中了他，劈得他七窍流血，以为自己当场挂了。

却没想到，风水石炸了，一道灰蒙蒙的气劲没入了他的脑子。更诡异的是，他迷路的时候，顺手从路边一株野草上摘了朵不知名的白花，这时候突然感觉那朵花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生命力，蔫死过去。

林凡当时就懵了。

“我……没死？”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摸着脑袋，那感觉就像脑子里多了个无底洞，刚才吸干野草生命的瞬间，他仿佛觉得自身也变强了一点点。

“这……这什么情况？”他摸了摸脑袋，脑子里多出个声音，像个闷骚的中年大叔，正咿咿呀呀地念叨着什么。

【叮！掠夺系统激活！宿主可以掠夺他人的金手指、大道感悟、天赋神通等，掠夺所得将转化为自身力量。】

“金手指？大道感悟？天赋神通？”林凡目瞪口呆，“系统？你是系统？”那声音还在咿咿呀呀地重复刚才的话，林凡听得一知半解。

雨停了，月光照下来，林凡看着手里那朵蔫死的白花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
后山有人住，是个化神期的师姐，姓柳，人称柳师姐。她最擅长的是种灵草，一手“缩地成寸”的神通，据说快得能瞬移十丈。林凡打听过，那神通是她自己感悟出来的。

“掠夺她那缩地神通试试？”林凡心里嘀咕。

捡了块被雷劈过的石头，林凡晃悠着就去了柳师姐的小屋。屋里灯亮着，隐约有琴声传来，那琴声清冽通透，让林凡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“师姐，我砍的柴……”林凡贼头贼脑地敲门。

屋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：“进来。”

林凡推门进去，就看到柳师姐坐在窗边抚琴，月光洒在她身上，整个人美得像幅画。她抬头看了林凡一眼，眼神淡漠。

“柴带来了？”柳师姐问。

“嗯……”林凡搓着手，目光瞟向窗台上的一株通体发白的小草，那是柳师姐最宝贝的灵草，名为“凝露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