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沫沫盯着合同上的条款，手里的签字笔almost要戳穿纸面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几乎要挤成一条线。

“林总，这……这婚姻条件……”她声音发颤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心慌。要让一个几乎不熟的男人做丈夫，还要演一辈子的夫妻戏码，这根本不像话。可她捧着刚出锅的碗，要是砸了，她连买最新款手机的钱都得等半年。

对面男人正慢悠悠地削着苹果，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他叫林默，是她公司新来的老板。说新来，其实已经坐上了最高层。传闻说，他连喝凉水都像是乘私人飞机，跟他谈恋爱？苏沫沫想都没想过，更别说……假结婚这种事。

纸上的字密密麻麻，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，生怕漏掉哪个细节。林默突然放下刀叉，坐直了身体。他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她，像要把她吸进去。“苏小姐，你确定不清楚条款的内容？”

苏沫沫的心狂跳起来，她握紧了合同，手指关节发白。“我……我看了，只是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
林默挑了挑眉，咔嚓咔嚓地开始剥苹果皮。他听出了苏沫沫的犹豫，但没点破。年轻人嘛，对这种事总是害怕的。他本来只想找个工具人解决某些麻烦，但不知怎么，看向她时，心里某个地方突然空了。

“签了。”林默把合同推到她面前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“吃饭喝水”一样自然。

苏沫沫迎上他的目光，那双眼睛像是平静的海面，深不见底。她咬着嘴唇，最终还是颤巍巍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那一刻，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，但手里却攥着钱。她要救家人，要给弟弟买先天性心脏病手术的钱。

林默收起合同，掂了掂指尖。“以后，白天你是我的妻子苏妍，晚上你是我的妻子苏沫沫。别玩火。”

他收起那份曾经可能没戏的调情心思。男人最简单，给钱给脸子，病得治。女人也一样，给钱给陪伴，病得治。他以为自己这么想，就不会有什么变故。可苏沫沫那张倔强的脸，总在他眼前晃。

他没问苏沫沫签合同的犹豫，也没问她到底想什么。他只需要知道，她现在属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