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林风又一次从梦里惊醒。梦里，他依旧是那个在直播间里被前妻苏晚当众甩掉的过气流量小生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是苏晚澄清离婚声明下的评论区——

"离婚证都领了，林风你还有脸出来叫苦？" "疑似新欢被拍到，难怪苏晚离你这么快！" "当初苏晚能红，全靠你打压，现在好了，谁还认识你？"

林风盯着那条熟悉的"点赞王"账号ID，手指在屏幕上抠出了痕迹。三个月了，离婚后他像颗流星坠落，剧约黄了，代言撤了，就连他最引以为傲的粉丝群，也锐减了八成。

"操！"林风把手机摔在沙发上，力道太大差点砸到电视。茶几上还留着苏晚留下的离婚协议，那张签字的红本子比他现在的处境还刺眼。

第二天闹到公司，导演组直接关了宿舍门。林风蹲在楼梯间吐烟，闻着烟味和楼下外卖送来的麻辣烫混合味，突然觉得可笑。十五岁当练习生时，他连擦地板的活都干过，现在倒好，成了全网嘲讽的对象。

"林哥，前台的早餐。"实习生小王递来餐盒。林风接过，里面只有个冷掉的豆浆包，但闻着这味道，他突然想起当年和苏晚在剧组后厨抢馒头吃的日子。

手机震动起来，陌生号码。他皱眉接通："喂？"

"要素齐全。"苏晚的声音在电波里响起，清冷得像淬了冰。林风攥紧手机，后背渗出冷汗。

"什么？"他听见自己声音发颤。

"我拿了离婚协议公证本，还有你私下塞给我的黑料。"苏晚顿了顿，"签收了。"

林风脑子里嗡的一声。离婚协议他当然签了，毕竟当初是他在酒桌上吹嘘自己追到苏晚的壮举，结果酒醒后发现自己只是个被算计的笑柄。至于黑料……他想起相恋五年，苏晚突然红的那个晚上，她对着镜头说"感谢前任的支持"，当时他以为她只是在谦虚。

"你……想干什么？"林风声音发抖。

"有人要独家专访，三个亿。"苏晚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，"不包括离婚内幕。"

林风手里的烟掉在地上。他想起前阵子有个狗仔拍到他在夜店里喝到断片，被苏晚扶回家的视频；想起他当年为了红拉踩苏晚，被 industry 里的人记恨到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