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对着电脑屏幕又吐了口唾沫，这次他忍住了没咽下去，吐回去滋溜一下，感觉舒服多了。销售数据那刺眼的红色数字，像几根烧红的铁棍，直捅他眼皮子。他揉着太阳穴，脑瓜子还是嗡嗡响，跟装了四个八工位的轰鸣机器似的。

“操他妈的行业寒冬……”他低声骂骂咧咧，咖啡杯还在桌上转悠，这回稳当了。他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心里盘算着晚上去哪种连锁快餐店吃宵夜，得顺便摸两瓶啤酒。钱是没多少了，但日子得过。

正烦着呢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，同事小李晃悠进来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，脸上带着那种“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就完了”的表情，估计是跟他约饭或者借钱。王磊没抬头，继续跟屏幕上的数字死磕，心里盼着他赶紧说完，说完赶紧滚蛋。这年头，同事之间那点信任值，比金子还金贵。

“磊哥，我寻思着……”小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像蚊子哼哼，但王磊没应，就当没听见，继续敲键盘。这小子，又想跟他借钱买彩票，还是买那款最近炒得火的书友群专属皮肤。王磊对这玩意儿没半点兴趣，还不如去楼下撸串实在。

小李可能觉得王磊不搭理他，凑近了点，把平板往王磊眼前一递：“快看快看，这啥？”

王磊终于停了手，瞥了一眼平板屏幕。上面是个新闻，标题挺扎眼——《都市奇幻？某地铁口疑似出现火球，民众惊慌奔逃现场画面曝光！》。配图是个手机拍的模糊视频片段，视角有点晃，能看到几个人影在跑，远处似乎有个红点在闪烁，像个小太阳似的。底下评论区炸锅了，什么外星人什么灵异事件什么末世预兆的都有。

王磊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地铁口放焰火呢？这个点儿，谁大气儿这么足。”他平时消息不灵光，这新闻还是通过小李这“社会不良青年”给的。他正准备把平板推回去，手指刚碰到边缘，一股玩意儿突然钻进他脑子里。

不是别的，就是刚才看到的新闻视频和评论。那股子感觉，像是在看一部只有他能看见的私人电影，声音还能听见，画面还能看清。更操蛋的是，这玩意儿还带着点……呃，暖洋洋的能量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