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李文揉着后脑勺，眼睛还没完全适应这病房里的光线。白色天花板，雪白的墙壁，还有各种他不认识的医疗仪器发出的滴滴声，让他有点恍惚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玩某个刚出的VR游戏，想着等下就去红绿灯路口看看有没有什么任务可以接。

怎么一眨眼，就成了这儿了？

“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床边响起。

李文循声望去，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，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，但明显是旧款，袖口卷到了手肘，露出粗糙的手腕。男人眼神锐利，正盯着他的眼睛，像是要把他看穿。

“你是谁？”李文问，声音还有些干涩。

“我是你的律师，迈克·沃克。”男人伸出手，可李文没搭理，只是皱着眉看着对方，“你出了点意外，需要有人帮你处理后续。”

意外？李文脑子嗡的一声。他想起了游戏里的提示音，还有那突然亮起的红灯，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回响：“警告，检测到异常，启动紧急传送……”

传送？难道是游戏里的系统？

可眼前这个男人，还有这间病房，怎么看也不像游戏里的设定。

“我……我在哪儿？”李文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，根本使不上劲。

迈克·沃克皱了皱眉，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肩膀：“别动，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
“医生？”李文越想越不对劲，“我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“你自己都不清楚？”迈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你被车撞了，昏迷了三天三夜。如果不是我，你连律师信都没人送。”

车撞？李文猛地想起游戏里偶尔会出现的那种低概率事件——随机遭遇。当时他正站在红绿灯路口，想着是不是去接那个“任务”，结果……

“所以……我是在现实世界？”李文靠回枕头上，心脏狂跳。

“现实世界怎么了？”迈克似乎觉得他问的问题很可笑，“不管是现实还是虚拟，你都需要有人帮你处理这些麻烦事。”

麻烦事？李文想起游戏里那些接不完的任务，还有时不时的危机。难道现实世界也一样？

“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李文盯着迈克，眼神越来越锐利。

迈克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，往后退了半步：“你经历了创伤，需要时间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