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秋捏着简历，站在“晨曦摄影”门口，手里攥得死紧，能闻到自己掌心冒出来的汗味。她咽了口唾沫，datetime是九点，现在八点五十八分，磨蹭什么呢，赶紧进去！真进去，又觉得勇气不够，站在阴影里，看雨水把地砖冲刷得发亮。

“姑娘，要躲雨吗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旁边响起。

林晚秋吓一跳，抬头就看见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，身形挺拔，正低头看她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她连忙摆手：“不不不，我……我是来面试的。”说完觉得这解释蠢得一批，谁面试前还站着淋雨啊！

男人嘴角似乎动了动，又不动了。他侧身让开，意思“滚蛋”。林晚秋尴尬地还想说什么，门铃响了。男人拉开风衣拉链，朝里走，林晚秋赶紧跟上。

柜台后坐着个戴眼睛的年轻女人，看来是助理。林晚秋把简历递过去，手心还在出汗。助理看了眼，又抬头看了眼刚进来的男人，笑了笑：“沈总监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

男人点点头，没说话，径直走到窗边，靠在栏杆上，看外面的雨。林晚秋更紧张了，赶紧把自我介绍塞进助理手里：“我叫林晚秋，应聘前台兼摄影助理……”

助理看了眼简历，又看了看沈总监的背影，小声问：“沈总监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男人终于回头，目光扫过林晚秋，又落回助理身上，语气没什么情绪：“看看谁来了，小丫头，我替你面试。”

林晚秋一愣，替她面试？现在？助理也懵了，但还是赶紧把简历递给沈总监。林晚秋坐在他对面，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抖，手心更湿了。

沈总监拿起简历，扫了几眼，没说话。林晚秋手心冒汗，偷偷看他的侧脸，冷冰冰的，像块千年玄冰。

“你叫林晚秋？”沈总监忽然开口。

“嗯。”林晚秋赶紧点头。

“摄影专业？”

“嗯，是，我还有作品集。”林晚秋赶紧说，生怕他否定她。

沈总监“嗯”了一声，合上简历，靠回椅背：“下午两点，来我办公室。”

他说完，又开始看窗外。林晚秋傻愣愣地坐着，连谢谢都忘了说。助理捅捅她：“行了行了，你下午来吧。”林晚秋如梦初醒，抓起包就冲出去，跑两步又回头：“等……等会，我有没有作品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