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林毅又骂了一句，手揉着太阳穴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他挣扎着爬下床，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，顺手抄起桌上半瓶喝了一半的二锅头，灌了一口。

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直冲脑门，瞬间压过了那股晕眩。林毅喘了口气，环顾四周。这还是他之前租的房子，墙上还挂着那幅用键盘拼成的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的涂鸦，只不过现在看起来有点滑稽。

“操，宿醉真要命。”他嘟囔着，找到衣服套上，也没打理头发，乱糟糟地往门口走。

刚打开门，就被人拦住了。

“林毅，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昨天欠我们的钱，今天必须还！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扯着嗓子喊。

林毅脚步一顿，皱了皱眉。这声音有点耳熟，好像是昨天在酒吧里惹上的那帮地痞。他想起自己昨晚好像喝多了，可能跟他们起了点冲突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
“你们谁啊？我认识你们吗？还钱？”林毅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，但语气里还是透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废话少说！钱到位了，少废话！”领头的壮汉不耐烦地吼道，“昨天就是你输了我们三万块，现在赶紧把钱拿出来！”

林毅心里咯噔一下。三万块？他昨天晚上身无分文，哪来的钱？难道……难道是刚才那帮人，把他 beat 了然后抢钱？一想到这个，林毅就火大。

“你他妈说什么呢？我什么时候输你们钱了？放屁！”林毅怒吼道。

“少废话！钱不到位，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壮汉挥了挥手，身后的几个小弟就朝林毅扑了上来。

林毅刚醒来，脑子还有点懵，根本没反应过来。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处在宿醉的状态。

“妈的，来真的？”林毅咬了咬牙，顺手抄起身边的拖把杆，抵住了对方的攻击。

“这就是你说的不客气？”壮汉冷笑一声，一拳砸在林毅面前的拖把杆上。

林毅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，拖把杆差点脱手。他暗暗咬紧牙关，一股怒火涌上心头。

“妈的，给我狠狠地打！”林毅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，猛地 tackled 了上去。

一场混战就此展开。

林毅虽然瘦弱，但身手还算敏捷。他利用自己灵活的身手，在几个小弟中间穿梭，招招致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