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股钻脑子的闷痛。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依旧闪烁，车水马龙的声音从虚掩的窗户灌进来，吵得人心烦。他强撑着坐起来，头痛欲裂，像是有人用钻头在他脑子里转。昨天晚上，他好像喝多了。

“妈的，怎么还起不来。”林毅嘟囔了一句，伸手 constitutes the bedside lamp. 但手刚碰到灯泡，一阵电流猛地窜过，把他手上的烟头直接抽願い了。电灯没亮，屋里顿时黑漆漆的。

“操！这破房子连个灯泡都买不起？”林毅骂骂咧咧地摸索着衣服，慌乱中差点把裤子当袜子穿。等他终于穿戴整齐，头痛得更厉害了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
“得，今天请假在家躺一天。”林毅拿起旁边的手机，想给自己的老板打电话。但手刚碰到屏幕，就愣住了。昨天晚上好像忘了回客户那个条子，今天要是再不回，这个月的绩效又别想拿全了。

林毅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，正想挂断电话重新打过去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一股陌生的信息洪流猛地涌入。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带着明显的怒气。

“林毅这个废物，居然还敢抢我生意？他以为自己是谁？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几年！”

林毅一愣，这声音是谁的？他努力集中精神，脑海里再次“轰”的一声，更多信息涌了进来。这个女人的名字叫王丽，是市里一家夜店的老板，也是他最近最不想惹上的麻烦之一。

“她……她在说我抢她生意？”林毅皱起了眉头，使劲想，但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信息，根本抓不住重点。他甩了甩头，觉得可能是昨晚喝多了，脑子不清醒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老板的。林毅接起来，刚想撒个谎说家里有点事，就听见老板在电话里咆哮：“林毅！那个客户投诉信已经发到我们邮箱了！你到底想不想干了？！”

林毅心一沉，赶紧解释：“老板，我……我马上处理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毅坐在椅子上，感觉身体像散了架一样。他闭上眼睛，强迫自己集中精神，试图去捕捉王丽脑子里那些信息。然而，脑海里依旧是乱糟糟的，根本无法清晰感知到任何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