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股钻脑子的闷痛。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依旧闪烁，车水马龙的声音从虚掩的窗户灌进来，吵得人心烦。他强撑着坐起来，头痛欲裂，像是有人用钻头在他脑子里转。昨天晚上，他好像喝多了。

他随手抓过挂在椅背上的一件外套穿上，镜子里映出他疲惫的脸。头发乱糟糟的，眼下还有淡淡的青灰色，一看就是宿醉没醒。林毅皱了皱眉，伸手揉了揉太阳穴，眼前突然一阵发黑，差一点栽倒在地。

“稳点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直。走到门口，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手机、钱包、钥匙……一样都没带。林毅顿时有点烦躁，昨晚那顿酒喝得他记忆模糊，只记得自己大概是在某个朋友家喝多的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

他忽然停住了脚步，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片段：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手里捏着一张照片，语气不善地问他是不是认识照片上的女人。

照片上的女人……林毅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复杂。那女人是谁？他好像在哪里见过，但一时又想不起来。更奇怪的是，刚才头痛欲裂的时候，那个男人的面孔似乎在脑海里一闪而过。

“该死……”林毅低声咒骂了一句，转身走回房间，从书桌抽屉里翻出一把备用钥匙。打开门，楼下的便利店亮着灯，收银台后坐着个穿着围裙的胖大妈，正埋头刷手机。

林毅推门进去，冷不丁地把胖子吓了一跳。

“哟！帅哥，起晚了？”胖子抬起头，看到林毅，眼睛一亮，“今儿个有红的，要不要来点？”

林毅摆摆手：“不用了，随便买点吃的。”
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在货架前逡巡。买面包、牛奶、面包，装进塑料袋，付了钱。胖大妈找零的时候，眼神在他钱包的位置扫了一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林毅没注意，接过钱揣进兜里就准备走。

“欸，帅哥，”胖大妈突然叫住他，“等会儿。”

林毅转过身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钱包掉地上了。”胖大妈指了指身后的垃圾桶。

林毅愣了一下，弯腰捡起来，打开翻了翻，钱包里只有几张现金，还有一个……一张照片。照片上就是那个黑衣男人的女人，只是光线有些暗，看得不太清楚。